你摸摸它,给它点吃的,它喵喵叫,然后你们又各自离开。
实际上,你和它根本就是鸡同鸭讲,但没关係,因为你们互相嫌弃又互不嫌弃。
“是啊,看得出来。”江枫说,还是闭著眼,“不然流萤也不会把星带天上去。”
他抬起手,朝天空的方向指了指。那里有两个小小的身影,还在转圈。
“小灰毛敢突你的脸,这在你的预料里吗?”九流蹲到他前面,双手抱著膝盖,歪著头看他。
江枫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她,又闭上。
“意料之中。別人不论,星是真能为了认识的人拼命的。”
九流撇撇嘴:“可她失忆了呀。”
“只要那份感触足够深,星就有说服自己的理由。”
江枫双手抱头,微微侧目去看她,嘴角有一丝笑,“你不也一样?別人不记得你,你还不是拼了命去帮助他们?”
九流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开心,像个被戳穿了恶作剧的小孩。
她伸出手,戳了戳江枫的脸。手指凉凉的,带著花的味道。
“是啊,所以你什么时候失忆一下?”
江枫反手抓住她的手指,往一边一扔。
“为什么?”
“这样啊,我就有足够多的乐子了。”
九流双手托住脸,像讲故事一样,声音里带著那种让人想揍她的玩味,“你想想,你有那么多认识的女孩子。”
她说“认识的女孩子”的时候,声音格外玩味,拖得长长的。
“比如那个天才。要是她知道你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了,那表情,嘖嘖。”
江枫没动,也没睁眼。
“想多了。我不过是大家人生的一缕微不足道的风而已。拂面而过,温暖也好,瘙痒也好,都终將过去。”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能记住我的名字,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九流看著他。那张脸上难得没有笑,没有捉弄,只是看著。
雪落在他的头髮上,肩上,落在他那张过於平静的脸上。
他躺在那里,像一块石头,又像一片正在融化的雪。
“別这么说嘛。”
九流的声音轻下来,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种玩味的调子,“你要是失忆了,我可是会很难过的。”
她佯装悲伤地抽泣了两下,用手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泪。
“没有你发话,你的总执事肯定不会给我赞助了。”
她顿了顿,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