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绝对控制好药量了,绝对没有传播寿瘟。”
丹恆张了张嘴。
他確实听说过这个规定。仙舟人的外出,药物管制很严。尤其是涉及丰饶的东西,一不小心就会惹出大麻烦。
他正想表达理解。
铃舒直接双手合十,弯腰鞠躬。
“求求您保密,我什么都会做的。”
那个九十度的鞠躬保持了三秒。
丹恆愣了一下。
“医者仁心。铃舒小姐不必掛怀。”他说,“我愿意信任你。”
铃舒直起身,眼睛亮晶晶的。
“太好了,太好了。谢谢您,丹恆先生,您真是个大好人。”
她轻拍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丹恆看著她。
“你似乎很害怕?”
按他对仙舟律法的了解,这种非主观的意外,甚至带有善意性质的事件,仙舟最多限制当事人的部分人身自由,比如出仙舟,应该不至於怕成这样。
铃舒点点头。
她没说话,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像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往事。
丹恆没再追问。
那是人家的私事。
“丹恆快来!”
三月在远处招手。她已经挤到队伍前面去了,正踮著脚朝这边喊。
丹恆朝铃舒点点头。
“后会有期。”
他转身朝三月她们赶去。
铃舒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
风吹起她的长髮,衣角的铃鐺轻轻响著。
她脸上的傻气笑容慢慢淡下去,换上一种说不清的复杂表情。
腰间,那个狐狸面具又浮现了一瞬。
她伸手按住。
“不行,不可以。他们是好人,我不能。。。。。。”
然后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脚步很轻,像踩在雪上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