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妈妈问:“江觅,我平时不在你也是这样把外面不三不四的人带回来的吗?”
江觅反驳道:“他们是同学,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你不要这么一棒子打死所有人。”
江妈妈也不顾其他人还在场逼问道:“那你回到我,为什么把房间里的监控拆了,我不是说了吗,关房间门可以但是监控必须24小时打开。”
叶雪一把拦在江觅面前:“阿姨,江觅本身已经很优秀了,没必要无时无刻监控她吧,那和犯人有什么区别。”
江妈妈才管不了那么多:“我是她妈,我做这么多难道不是为了她好吗,现在知道来指责我,我又做错什么了。”
万驿推推霍归年和卓清涟的后背,小声开口:“该你们两上了,务必说服!”
霍归年拉着卓清涟走到最前面,死死挡住叶雪和江觅。
江妈妈眯起眼睛看着他们:“你们两个又想说些什么?”
卓清涟率先开口:“阿姨,我可以向你保证,喜欢音乐不耽误学习,而且弹贝斯是江觅的一个爱好,在没有耽误学习的情况下其实没必要管的那么严格的。她弹贝斯的时候像她的父亲难道不也是一种纪念吗?”
霍归年也表示:“对啊阿姨,你不能因为觉得弹贝斯就怎么怎么样就限制她吧,而且她父亲离开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女承父业不也是一件好事吗,再说了她的成绩也是数一数二的啊。”
江妈妈脸色稍微缓和,但是依旧不肯让步:“但是她现在是高三生,这么重要的一个阶段没必要把心思放到其他东西上面,一把贝斯而已,又不是什么很特别的东西。”
江觅站在后面崩溃大喊:“那你知不知道那把贝斯是爸爸最后留下的,他最喜欢的一把。”
江妈妈的脸这时才有一丝破裂,但是依旧不肯让步:“除了学习之外的事高考结束之后再说。”
霍归年实在没办法,非常无奈的最后挣扎一下:“阿姨,这样吧,我们几个和你承诺,保证只要这次让江觅参加这次的元旦晚会,我们全力帮她补足薄弱的地方,行吗?”
江妈妈瞥他一眼,倒是有些好奇:“你这是用什么身份来向我承诺?”
“年级第二,断层的那种够不够?”霍归年淡定的说,顺带戳戳卓清涟的手心。
卓清涟对他话里的意思心知肚明:“我是那个年级第一。”
江妈妈这才稍微松口:“那就只有这一次,在不耽误学习的情况下。另外我报的那几个补习班,江觅不能再翘课。”
江觅眼圈都红了,也不肯就这样答应下来,她说:“我不去那个补习班,没什么很大的用不如我自己查漏补缺来的快。”
江妈妈一时气涌上头,指着门口:“好啊,既然这样的话,什么时候等你看清楚就什么时候回来,想不明白就不要回来。”
江觅转身就走:“不回就不回,你这么不想让我回来我走就是了。”
走出居民楼之后,叶雪关切的问:“那你要不住我家吧,我爸妈忙得很常年不在家。”
江觅开口答应下来,又开始说关于他父亲的事情:“其实我和我妈都不知道具体为什么我爸选择出那个任务,本来那个任务不是派给他的,我们只知道他自告奋勇代替了原本要做这个任务的人,回家后把他最喜欢的那把贝斯送给我说让我等他回来,再叫教我他之前写的一首曲子。”
“后来过了很久才知道他死了,见过的那一面就成了最后一面,那把贝斯也算得上是他留给我的最后的东西。偶尔我也会去他之前喜欢的地方带他他和他的朋友一起表演。”
“我妈一向不同意,她觉得我和父亲太像了,尤其是站在台上的时候,为了避免想到我父亲她开始限制我,慢慢的也开始越管越严,甚至在我的房间装上监控。”
叶雪有些惋惜的说:“为什么当时要做出这样的选择呢?”
霍归年稍作思考后说:“可能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英雄主义吧,希望以平凡人的双手改变这个相对于腐朽的世界。也因为世界在变化所以才会有遗憾吧。”
保持沉默的禹析这才开口:“或许我们可以写自由呢?以自由敬遗憾,因为世界有各种限制只是我们被困住,然后成为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
万驿立马双手摇晃禹析的肩膀,看样子就非常激动:“禹析!你简直太聪明了,居然能有这样的感悟,太棒了吧。”
霍归年轻咳两声,试图转移话题以缓解现在这个沉重的氛围:“你们赶紧找地方吃饭去吧,我带着你们学神回家吃饭了。”
这话一出,惹得万驿一脸无语,他挥挥手示意他们赶紧离开:“行行行,赶紧走吧你两,别让阿姨叔叔久等了。”
卓清涟不放心的看了一圈,问:“那你们搞得定吗,有问题我们帮你们搞定之后再走也没事。”
叶雪干脆利落朝他们挥挥手:“没事,目前没什么事了,你们也赶紧吃饭去吧,我们也找地方吃饭去了。”
卓清涟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看着他们,霍归年带着他往家里走的时候,他还不放心一步三回头看着还站在原地商量着什么的他们。
“清清,你多看看我好不好?他们的事情自己可以搞得定。”霍归年眯起眼睛看着卓清涟,居然还能看出他脸上藏着几分委屈。
卓清涟无奈主动拉住他的手:“好,不看了,就看你,好吗?”
霍归年这才满意的拉着卓清涟的手往家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