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牙关咬得咯吱作响,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双脚死死抠住石板的缝隙,用尽全身所有气力死死顶住扑面而来的如山重压。每一寸僵持,都是肉身极限的煎熬。脚下石板微微震颤,整条长街,只剩下两人粗重急促的呼吸声。陈北心里清楚,硬拼力量绝无胜算。就在承压的刹那,他猛地沉腰,旋身一转挣脱抓握,身形绕到巴魁身后,双膝接连重重顶在巴魁后腰软肋!“咚!咚!咚!”一声声重击入骨,震得巴魁浑身剧烈一晃,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剧痛激怒了他,他猛地回身,一记沉重的摆拳横扫而出!拳风呼啸掠过陈北耳畔,重重砸在一旁的石墙上,簌簌石屑四处飞溅。几番回合缠斗下来,陈北身上多处震伤,气血不停翻涌;巴魁虽蛮力尚在,庞大身躯消耗极大,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渐渐变得滞重。陈北当即改变打法,不再硬碰硬冲,借着夜色掩护不停游走迂回,打一下立刻抽身远退,专挑关节、腰腹短促突袭,一点点耗掉巨汉的气力与战意。长久的骚扰彻底点燃了巴魁的怒火!他什么都顾不上,迈开大步不顾一切猛扑上前,张开双臂,想要一把将陈北死死抱住,就地碾压。就是此刻!陈北抓住巴魁破绽!身形猛地向侧面滑开,躲开这一记亡命飞扑,长臂顺势环住巨汉粗壮的脖颈,腰身猛然发力,带着庞大的身躯一同重重摔翻在地!“哐!!”无数雪水被他们溅飞!陈北顺势压在他身侧,手臂紧紧箍住巴魁咽喉,双腿盘锁住躯干,绞杀锁势瞬间成型。被锁住的巴魁疯狂挣扎,粗壮的大手不停拍打、撕扯陈北的手臂,庞大的身躯在青石板上剧烈翻滚扭动,沉闷的撞击声此起彼伏。发出声声嘶哑的嘶吼,拼尽身上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掀翻禁锢住他的陈北。奈何锁势已成,越是挣扎,脖颈的禁锢收得越紧。狂暴的挣扎缓缓衰弱,起伏的胸膛慢慢平复,那双挥舞的大手重重垂落在冰冷石板之上,再也不动分毫。夜风穿过空荡长街,檐灯烛火轻轻摇曳,天上的雪花越飘越大落回地面。死斗落幕,胜负已定。全场静默,陈北推开巴魁的身体,站了起来。李川快步跑出来:“少爷,你没事吧?”陈北摇头看了一眼昏迷巴魁:“把他绑紧了!”“是!少爷!”陈北看向黑虎帮的其他人,那些人此刻还在愣神,怎么也没想到巴魁会败给陈北。陈北并没有继续挑衅他们而是冷哼一声:“滚”那些人被陈北的威势吓到,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反应过来,他们人那么多,陈北只有两人,他们为什么要跑。“兄弟们,抄家伙他只有两个人,弄死他”瘦猴一声令下,20几个人同时停下脚步,扬起手中砍刀棍棒就朝陈北招呼。陈北无惧,巴魁这么个大家伙虽然消耗了他不少力气,但眼前这些小豆芽,他还真没放在眼里。赤手空拳主动出击,左勾拳,右肘击,弹跳起来双脚踹飞三人。“少爷,接着!”李川把巴魁捆绑起来后把陈北的铁棍丢给陈北。这并是铁棍他为自己打的一把北莽刀,外观形似铁棒,里面则色一把锋刃长刀。陈北接住铁棍,在肩膀上舞了一圈,对着冲上来的瘦猴肩膀就是一棍,这一棍似有势钧力沉。瘦猴肩膀往下一塌。直接跪在了地上抱着被敲碎的肩膀痛哭不止。“我的肩膀”即便如此他还不忘逞凶。“兄弟们一起上弄死他”陈北摇了摇头:“死不悔改,本不想杀人,既然你想死,那你就去死吧”陈北一棒子挥下,瘦猴眼睛瞪的溜圆,倒地死不瞑目。既然不死不休,那也没有留手刚好拿这群人立威。一口气地上又躺了五六个不停抽搐的出气多进气少的人。黑虎帮的人终于怕了,各个后退丢下了武器就要逃走。陈北收起铁棒:“我让你们走了吗?”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吓的黑虎帮剩余的人直接跪地。“大爷饶命,我们有眼不识真神,你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屁放了吧!”陈北也没想过对他们赶尽杀绝,看向暗处各方势力方向。“玉石,在我手,不要命的尽管来试试”声音不重但传入各方势力耳中极为清晰。黑虎帮的人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明白眼前之人到底谁给他的底气敢不把他们黑虎帮放在眼里,还对他们黑虎帮动手。城主库哈拉摇了摇头:“此人绝非一般,今夜这出杀鸡儆猴实在漂亮,回去,这趟浑水城主府不趟”库哈拉是个聪明人,白天不把将军放在眼里,晚上又杀了黑虎帮的人,此人不是鲁莽,而是真的无惧,此人有真本事。可图见城主府的人走了,多看了陈北两眼:“城主走了,我们也撤”各处巷子隐藏的人渐渐无声退去。乌兰查不甘心满脸恼怒但见巴魁被捆,黑虎帮还死了几个人,他纵有万分不甘,也只能乖乖跟着黑袍人离开了。将军的人离开了,其他小杂鱼也全都如潮水般退去。陈北感觉到暗处没有人盯着自己。黄江也从客栈屋顶上跃下来,来到陈北身边。“少爷,人都退走了”“嗯!把黑熊精巴图带进去。”“是!”黑虎帮的小崽子们瑟瑟发抖:“大爷,饶命我们”“行了,这次我不杀你们,把你们人的尸体带走,回去转告你们背后的人,不要来招惹我,再打我玉石的主意休怪我不客气。”众人如蒙大赫:“是!是是是谢谢大爷不杀之恩”黑虎帮的人抬着倒地的人快速消失在了夜色里。杨林收起狙击枪快步跑过来扶住镇北。“少爷,你没事吧!”陈北微微一笑:“没事这个巴魁还真是个硬茬子,今晚应该不会再有人来找麻烦了。”“走,回去睡觉”:()特工狂婿太能搞事满朝文武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