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如此执拗?那是我的血仇,你又何必非要牵扯其中?好了,别和我争了,此事已定,无需再议!””李唯商拽开青碌的手,往门外走去。
青碌不愿,他两步冲了过去,挡住了门,“你真的不懂吗?不懂,我为何非要缠着你?其实,我也不懂。不懂为何我每每看到你,便会欣喜不已,可……这些天我懂了,我看到话本上写着,见到命定之人心便会如此。可,唯商兄,你是个男子啊!又如何能是我的命定之人?但我……我依然控制不住我自己,看到你与别人在一起,我的心就像被蚂蚁啃啮一般。李唯商,你不能说娶妻就娶妻?你不能这样对我!”
表明心意之后的青碌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人的宣判。
听闻此话的李唯商心中骇然,她未曾想到青碌对她也存有心思,可此时的她,不能回应这份感情。
半晌过后,她终是颤颤巍巍的开了口:“青碌,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同为男子,怎么会有心动这一说……你平日还是少看点话本吧,那上面写的都不能当真!”
“唯商兄,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总是想你,想每时每刻都与你在一起。”青碌涨红了脸,他深吸口气,又接着说了起来:“我也可以帮你报仇的,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李唯商此刻实在不愿再让青碌身处危险之中了,之前在京城,青碌便是因为她的原因差点便要丧命。青碌实在不该再与自己这样身负恶名的人牵扯在一起,想到这儿,她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冷声道:“我只当你今日是在胡言乱语,你既不愿见我娶妻,那现在……算了,你明日离开虞府吧!”
一滴眼泪滑过脸庞砸落地面,青碌冷笑了起来,“李唯商,你好狠心啊!这么急着赶我走,莫不是怕我搅黄了你的喜宴?”
李唯商转过身,她心中很是不忍,但口中却决然道:“我主意已定,你若要留下喝杯喜酒,我自当欢迎。若你非要从中阻挠,破坏我的计划,那你我二人,便只能当陌路人了。”
青碌愣住了,“陌路人……好一个陌路人!你竟要因为一个才见了几面女子与我做陌路人?”
见李唯商无动于衷,青碌用袖口抹去眼泪,露出了笑容,“放心好了唯商兄,你对我全然无意,我也不是个会死缠烂打的人,你的喜宴我定会安安分分的参加。”
这本该是李唯商所希望的回答,可她的脸上却并未见任何喜意。
“好,我先走了。”李唯商推门离去,只留下满腔悲愤的青碌看着门口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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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可青碌的房中还未点起烛火,就在青碌的双腿站的麻木之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青碌似是想到了什么,他急忙冲过去打开了门,可来人并不是他所想的李唯商,而是住他隔壁的赵吏。
“你在屋中,为何不点灯啊?”赵吏走了进来,他将青碌房中的蜡烛一一点亮,回过头,他见青碌还站在门口,便出声问道:“喂,青碌,你站那干什么呢?”
青碌压下心底的失落回道,“赵大哥,你有什么事吗?”
赵吏扬声问他:“你不会还不知道吧?方才我回来时碰到了李唯商,他决意要同虞小姐假戏真做,真正拜堂成亲了。”
青碌心中刺痛,“我知道。”
赵吏见面前之人一脸惆怅,不禁询问:“青碌,你看上去好像不太高兴啊?这件婚事不是很好吗?梨花和云泽可以安全出府,李公子也可抱得美人归,这可是一石二鸟之计。”
“是很好,可那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啊……”听到青碌的回答,再看到青碌失魂落魄的模样,赵吏心中不禁涌上了一个想法,他小心翼翼的问道:“青碌,你不会是喜欢……虞小姐吧?”
听闻此言,青碌气极,“我可不是李唯商那种见色忘友之人,赵大哥,你若没事便请回吧。”
赵吏放下了心,说出了自己来寻青碌的原因:“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想着明日我们一起去给李公子选些新婚贺礼。”
青碌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会为他好好选个新婚贺礼的。”
“好,那我先回房休息了。”赵吏离开了青碌的房间。
心中似有团火在烧的青碌本想去练剑泄愤,却想到自己的剑已被虞广生收缴,他只得躺在床上睁着眼,辗转反侧到天明。
黎明破晓晨曦初露,正做着美梦的赵吏被敲门声吵醒,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前去开门,看到门外之人,赵吏疑问出声:“青碌,你起这么早干嘛?”
门口之人反问赵吏,“你不是说,今日要去给李唯商选新婚贺礼吗?”
“那也不用这么早吧,街上的商铺都还没开门呢。”
青碌并未答赵吏的话,只是一直站在门口等他。
见状,赵吏只能无奈道:“那你等我会,我先洗漱一番。”
片刻后,二人一同迈出虞府,在街上晃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