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商挥鞭赶马,没一会马车便消失在了赵吏的眼里。
前夜,巡检司的副使赵吏被梨花迷晕偷走了腰间挂着的大牢钥匙,层层盘查之下,赵吏被上司停职。哪成想,他竟在回家探亲的路上遇到了梨花。
身为练家子的赵吏一眼便看出,梨花身旁的那位白衣公子武艺高绝,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
赵吏不敢轻举妄动,直至马车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他才带上斗笠挥鞭赶马追了上去。
一路上,李唯商与青碌二人交换着驾马车,直至天黑他们才停下马车寻了客栈休息。
此处的客栈只余了两间房,李唯商为隐瞒身份只能与青碌云泽三人共住一间。
草草吃了晚饭,唤小二送来热水匆忙洗漱了一番,困乏不堪的他们便吹灭烛火,上床休息了起来。
正当梨花从浴桶出来擦干身体披上里衣时,她被人捂住了嘴,用刀抵住了脖子。
身后之人凑近她开口:“你好香啊!”
此人声音有些耳熟,他是……梨花心惊,她不顾危险用嘴狠狠咬向了身后之人的手掌。
剧痛传来,捂住梨花的手松开了,赵吏下意识将另一只拿刀的手划向了被他挟持的梨花。
梨花急忙后退,可为时已晚,她还是被划伤了脖子。好在伤口并不深,只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梨花忙高声呼喊救命,隔壁房间睡在小榻上的李唯商听到呼声,立刻起身拿剑出门,她一脚踹开了梨花房间的房门,看到一黑衣男子打开窗户跳了下去,而房里的梨花捂着脖子一脸惊慌。
李唯商快步上前查看了下梨花脖子上的伤口,还好并不严重。她丢下一句:“将门窗关好。”便跳下窗去追黑衣男子了。
借着月光,赵吏拼命逃跑,在跑出很远后他停下歇了口气,回头望了望没人追上来。
正当他想要迈步继续逃时,眼睛的余光看到自己的身旁闪来了剑光,赵吏急忙用匕首格挡,他侧过身,看见了梨花身旁的那位白衣公子。
赵吏退后了两步,冷声道:“看来你还挺在乎她的,这么快就追过来了。我告诉你,我可是朝廷命官,你若敢杀了我,官府绝不会放过你们。”
李唯商笑着挑了下眉,“看看这周围,荒山野岭不毛之地,你猜会有谁知道,是我杀的你?”话说完,她将剑尖指向了赵吏的胸口,厉声道:“你若还想活命,就实话实说告诉我,为何出现在梨花的房中,又是何时跟上我们的?”
赵吏看着眼前之人,他咬牙切齿道:“那贱人偷了我身上的大牢钥匙,害得我被停职查办,我也没想杀她,只是寻个机会问她缘由罢了,哪成想她竟张口咬我。”
“你是巡检司的人?那我就更不能放你走了。”可李唯商并未将剑刺进赵吏胸口,而是拿出了一颗药丸,让赵吏吃下。
赵吏当然不愿,他刚想后退逃跑之际,李唯商手中的剑轻轻往前刺了下,他的胸前立时渗出了血。
无奈之下,赵吏伸手将药拿过张口吃了下去。他本想先含在嘴中等寻到机会再吐出来,可他的心思却没能瞒过李唯商。
李唯商让他张口,赵吏并未听他的,李唯商只能又将剑刺深了些,“放心,我有解药,只要你乖乖跟我走,我便将解药给你。”
“你做梦,休想……”赵吏话还没说完,药丸在口中融化了,他愣了愣,顷刻间,他的胃便绞痛了起来。
没一会,他就疼得蹲下了身,捂着肚子哀嚎起来。直至一刻钟后,疼痛才渐渐平息,此时,满头大汗的赵吏早已不再嘴硬。
看到李唯商转身走了,赵吏急忙起身跟了上去,“这位公子,不,少侠,你放心好了,我绝对绝对不会暴露你们的行迹,你就饶我一命,将解药给我吧。”
李唯商不语,只摇了摇头。
赵吏无奈,只能乖乖跟在李唯商的身后回了客栈。
客栈内,青碌和云泽已然被突然起身的李唯商惊醒,他们不知发生了何事,只能站在门口等李唯商回来。
没一会,李唯商回来了,只是身后多了一位身着黑衣的男人。
李唯商并未向他们多做解释,只让青碌和云泽回房休息,可二人依然站在原地不肯进去,李唯商也没理他们,自顾自敲响了梨花的房门。
梨花打开了门,她看到李唯商身后的赵吏很是诧异,“公子,您怎得将他带了回来?”
赵吏撇了梨花一眼,跟着李唯商进了房,门口的青碌和云泽也跟着进来了。
梨花将门关上,只听李唯商问道:“巡检司那位,如何称呼你?”
“赵吏,赵是百家姓之首的赵,吏是官吏的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