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院里蹲马步的青碌却很是高兴,晚些回来也会回来,自己一会去饭堂买些饭菜,再备些小酒与唯商兄一同庆祝一下荣老爷的死讯。
哎,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人都死了自己还庆祝?不管了,谁让他恩将仇报折辱自己。想到这,青碌蹲着的马步更加标准了,他暗暗算了算时间,再蹲两刻钟便足够了。
出了登科书院,李唯商去了自己京中的小院,她换上夜行衣悄悄潜入了显王府。
李唯商心中明了,这次动手杀显王,她暴露身份的风险非常之大,但为了京城少年们的安危,她还是毅然决然的去了。
躲过侍卫家丁和婢女,李唯商来到了显王的卧房,她被迫在房顶上听了一出活春宫之后才得以下手。
侍寝的人被抬走,精疲力尽的显王独自躺在床上,睡梦中的他被悄悄从房顶滑下的李唯商抹了脖子。
看到捂着脖子无声哀鸣的显王,李唯商心中闪过一丝快意,自己都多久没能酣畅淋漓的杀死一个大恶人了。
回到小院,换下夜行衣的她心情很好,脚步轻快的哼着小曲回了登科书院。她走到自己的房门前,发现房中竟还燃着烛火,推门一看,青碌正笑呵呵的倒着酒摆着菜。
看到李唯商回来,青碌急忙起身上前:“唯商兄,你可算回来了!看看这一桌子菜有没有你喜欢吃的?”
李唯商净了下手,来到桌前一看,只见桌上摆着满满当当的一桌菜,她疑问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阔绰了?难道你家里人又给你寄银子了?”
青碌拉着李唯商坐了下来,将筷子递给了她,而后自己才坐下来,解释道:“这些菜都是荣夫人送过来感谢你我的,我都快饿死了,我们先吃吧,边吃边说。”
李唯商点了点头,动起了筷子。青碌吃了几口菜后,便拿起旁边的酒,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
“唯商兄,你酒量不好,就光看着我喝吧,今天我太高兴了,我要多喝几杯。你说,这算不算咱们俩一起行侠仗义做的一件好事啊?我们救了荣升还救了云泽他们,虽然主力是你,但我青碌也立下了汗马功劳,是不是?”
听到青碌的话,李唯商将目光看向了他,连喝几杯的青碌脸色已然发红,看来他的酒量也不过如此。
李唯商笑了笑,没搭理青碌,只一味的吃着菜。她只想早些吃完,然后上床休息。
青碌吃了几口菜后将凳子挪的离李唯商更近了些,他小声问道:”唯商兄,你悄悄告诉我,荣老爷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李唯商看了眼青碌,并未出声回答他。
接连两次自己的好兄弟都没搭理他,青碌心中有些不快,喝了酒的他大胆质问了起来:“李唯商,你是不是嫌我给你丢人了?”
李唯商搁下筷子,面露不解。
青碌又接着喊道:“我也不想被卖到小馆里,可他们人太多了,我打不过呀。你只教我以一敌十,又没教我以一敌十几个,我不管,你不能不理我,你还得教我练武,你还得教我以一敌百,以一敌千。”
看着扬言要以一敌千的青碌,李唯商意识到他已喝多了,便开口劝道:“快多吃些菜吧,时间不早了,吃完赶紧回去休息。”
听到李唯商要赶自己走,青碌心中压抑的委屈和不甘全都爆发了出来。他大声喊道:“李唯商,你真小气!上次和你在一张床上睡了一觉,你就一直不搭理我,你至于吗?这次,你又想赶我走,我不走,我今晚就睡这,我今晚就要睡在你的床上。”
喊完,青碌将酒一放,跌跌撞撞的走向了大床。
李唯商无奈,她起身上前一把拉住了青碌,向他说道:“回去,别在我这耍酒疯。”
岂料青碌听到此话,竟将嘴一撇,大声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喊道:“李唯商,我还是不是你的好兄弟,好弟子了?你怎么对我如此无情,如此冷漠?”
李唯商看着醉酒后的青碌胡搅蛮缠,她很是生气,正欲拉他回房,却被青碌一把扑倒在了床上。
倒在床上的李唯商伸手想将压在自己身上的青碌推开,可青碌的眼泪却流进了她的脖子里,呼出的气息也落在了她耳旁。
立时,她的身体传来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还未等她有所动作,就听见趴在她身上的青碌小声嘟囔道:“什么吃的,好香啊!”接着,他竟下嘴咬了她的脖子。
“嘶……啊……”李唯商发出了痛吟。
可能是青碌觉得此处不好下口,慢慢的,他转变策略,摩搓着吮起了口中的美味。
李唯商的痛感渐渐转变成了酥酥麻麻的痒感。
失去理智的她想翻身掌握主动,她将青碌的手反剪住,用力一翻,二人便调转了方向。
可身居上位的她未料到,青碌竟闭着眼已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