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看眼前人实在是不懂,他只能解释道:“这寻欢作乐不光是男女之间,也可以……,这书欢坊可是京城有名的小馆呀。”
听到这话,李唯商怒从心起,她一脚踹翻了家丁,凶神恶煞的威胁道:“你要敢将今日之事说出去,你的尸体便会出现在乱葬岗被野狗分食殆尽!”话说完,她便收刀入袖,轻点脚尖身形一闪消失了。
站在原地的家丁惊慌不已,“这,这是人是鬼,怎么一眨眼就消失了?肯……肯定是人吧,我胳膊还疼着呢。”
书欢坊,一定是这里!
只要男孩,云泽不会也被蒙面人卖到书欢坊了吧?想到这,李唯商本就极快的脚步迈得更快了,几个瞬息之间,她便来到了半夜还在传出靡靡之音的书欢坊。
还未进门,李唯商便被一股脂粉味熏的头昏脑胀,她打开扇子扇了扇,这才走了进去。
刚走进书欢坊的李唯商,引来了楼内好几位客人的侧目。
“哎,你们快看,那位公子长得这么好看,怎还来这地方寻欢作乐?”
“你懂什么?他那样,一看就是个雏。”
“哎,你们说他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我猜是下面的,因为他长得太好看了。”
“不对,我看呐,这位公子极有可能是好奇,或是来凑热闹的。”
“哦……你如何得知的?”
“刚刚书欢坊的头牌‘菊郎’从他面前走过去,他连看都没看,如此坐怀不乱,他定是对男子不怎么感兴趣。”
“要我说呀,你们都别在这乱猜了,直接上去问一问不就行了。”话说完,油头粉面的李书白便起身摇着扇子走了过去。
他将自己前额的头发捋之耳后,伸手拦住了李唯商,开口道:“这位公子请留步,在下李书白,敢问公子大名?”
李唯商看向他,心中不免纳闷,此人为何要在脸上涂粉?她压下心底的疑惑,回道:“李公子,在下与你同姓李,名唤李唯商。”
李书白打量着李唯商,他未曾料到这位公子细看之下竟比远远观摩更为俊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不免又凑的更近了些,笑道:“哎呦,我们二人还真是有缘呐!那我便称呼你唯商公子如何?”
李唯商退后两步拉远与他的距离,随后,轻声道:“请随意,李公子,在下想跟你打听一下王龟公在哪?”
“王龟公?好说好说,这里我熟,不知唯商公子找王龟公有什么事情?”
“这个,就不方便在此处多说了。”
李书白以为李唯商是羞于开口,便打趣道:“你不说,在下也懂。想必你是要来这开个荤吧?”
听闻此言,李唯商心生不快,她冷下脸想迈步绕过面前之人。
可李书白却在此时扬言:“唯商公子莫要生气,在下只是与你开个玩笑,请吧,我带你去找王龟公。”
“多谢。”李唯商强按下心底的不快,跟着他的脚步,迈上了书欢坊的二楼。
到了二楼,李书白径直走向最里面的房间敲了敲门,片刻后,门打开了,鼻子上长了颗大痣的王龟公走了出来。
晃着扇子的李书白笑道:“王龟公,我给你带贵客上门啦,以后要是有新人来,你可千万记着要通知我。”
王龟公听闻贵客上门,连忙堆起笑回道:“哎呦,放心吧李公子,此等美事必定少不了您!”
李书白笑着点了点头,他转过身对身后的李唯商讲道:“唯商公子,这位便是王龟公。我已将你带到,在下就不留在这打扰你的好事了。”随后,他便晃着扇子转身离开了。
李书白走后,王龟公打量起眼前这位来找他的公子,一身白衣俊朗非凡!
可此人的穿着打扮却不像富家子弟,难道,他是想在这书欢坊中寻求发展?要真是这样那可太好了,书欢坊便又能多个头牌!想到这,王龟公急忙将李唯商请进了房间。
“这位公子,不知你找在下有……”王龟公话还没说完,他的脖子便被他请进房的人用手紧紧扼住了。
“救……救命,你是谁……”王龟公想用双手掰开那只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可无论他如何挣扎也是徒劳。没一会,他的脸就变得青紫起来,就当他以为自己要归西去见祖先时,那只掐着他的手松开了。
王龟公摔倒在地上,大口呼吸起来。
站着的李唯商扬声道:“现在我问你答,你若是敢不说实话,第二次我就不会松手了。”
王龟公连连点头。
“我问你,你将今早从荣府带回来的那位青衣公子藏到哪里去了?”
“他,他就在后面的罩房。”王龟公指向书欢坊的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