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敛夏觉得自己从他口中听出了点醋味,又觉得不应该,哄道:“朋友再多也是朋友,弟弟只有一个啊。”
傅逢野装作不经意退出聊天框,在看见自己是唯一的置顶后,那股酸涩终于褪去,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道:“那是我重要还是他们重要?”
温敛夏见他态度缓和下来,心里松了口气,顺势道:“你重要。”
“行吧。”傅逢野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嘴角却不自觉上扬,把自己作业往温敛夏眼前一推,蛮不讲理道,“辅导我功课。”
温敛夏想了想,说:“你先做,等你做完了我作业也写差不多了,正好帮你检查一遍,针对性讲错题就好了。”
傅逢野眉头微皱就想拒绝,不知想到什么,狡黠地眨了眨眼,改口道:“也行。”温敛夏还没松口气,就听傅小少爷蛮不讲理加了个条件,“我要去你屋写。”
到底拗不过傅小少爷,温敛夏刚露出一点想要婉拒的神色,傅逢野就立马耍起了无赖,喊了佣人把椅子搬到温敛夏的房间,做足了土匪姿态。
温敛夏努力忽视身旁的存在,却听见一声做作十足的痛呼,刚扭头就看见吹着手上伤口,可怜兮兮看着他的傅逢野。
温敛夏:“……”
掌侧的擦伤有些吓人,想忽视都难,温敛夏认命地叹了口气,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医药箱,替傅逢野处理伤口。
温敛夏觉得自己和傅逢野上辈子应该是认识的,而且他还亏欠了对方不少,要不然这辈子怎么多出这么个报应。
医药箱里只剩下小黄鸭的创可贴了,傅逢野有些嫌弃的看着上面的涂鸦,又想到是温敛夏给他贴的,抵触顿时全无。
温敛夏做完作业时,傅逢野刚写完一半,时间已经不早了,为了自己能早点休息,只好认命地给他讲后面的题。
好不容易讲完所有的题,已经近十二点,温敛夏眼中满是麻木。
他甚至怀疑傅逢野是故意逗他玩,刚讲的同类型的题换个数就不会了,好几次想要动手又忍下。
温敛夏催着傅逢野回自己屋睡觉,但傅逢野却选择性耳聋,只听自己想听的,把拖鞋一蹬就窜进温敛夏的被窝里。
“回你屋睡觉。”温敛夏面无表情的重复道。
“好累,不想动。”傅逢野再次耍起了无赖,贴心的给了温敛夏两个选择,“哥把我抱回去吧,或者你去我屋睡也行。”
温敛夏哪个都不想选,懒得搭理傅逢野,拿了身换洗衣物去浴室冲了个澡。
回来后他拽着被子一角,躺在床上滚了半圈,抢走了全部被子。
“哥……”傅逢野的声音中有些无奈,温敛夏回头看去,这次是真没忍住踹了他一脚,红着耳根移开视线,“你有病啊,为什么不穿衣服?”
傅逢野瘪了瘪嘴,很是无辜:“我喜欢裸睡。”
第20章
温敛夏被傅逢野骚到了,背过身把头也蒙在被子里,不管对方再说什么都装没听见。
他在心里反复默念:我不气我不气,我若气死狗如意。
不知道反复默念同,是不是和数羊有同样功效,温敛夏很快就去梦里会周公了。
听着身侧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傅逢野试探的喊了声“哥哥”。
没有回应。
他蹑手蹑脚掀开了被子的一角,看着闭着眼熟睡的温敛夏,动作逐渐大胆,很快把整个被子全部掀开。
静园内有恒温系统,温度常年维持在人体舒适的25摄氏度,是以睡梦中的温敛夏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并没有醒来。
傅逢野没忍住轻笑一声,伸手抚平了他皱起的眉心,另一只手顺着睡衣下摆探了进去,掌下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触感太好,他没忍住用了点力。
被梦魇困住的温敛夏闷哼出声,梦见自己被一团看不清的黑雾缠绕,被它拉着坠入深渊,本能的开始小幅度挣扎。
殊不知他无意识的反抗刺激到了傅逢野骨子里的暴虐,他撩开温敛夏的睡衣,将唇贴在那截劲瘦白皙的腰窝处,吮吸出一个小小的红痕。
黑暗中,他用拇指在那点殷红处来回摩挲,暗哑的声音中带着藏不住的执拗:“哥哥,你为什么不能只喜欢我一个呢?”
回答他的只有温敛夏无意识的梦呓。
傅逢野凑近去听,待听清后如墨般的黑色瞳仁微亮。
温敛夏断断续续的小声呢喃,“阿野,不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