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北国是不打算向我们分享这个发现的,毕竟这种奇特而又神秘的生命形态,其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价值。”
海什木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他们往整个切尔诺贝利内部投放了接近3000个录像仪器。”
“试图通过那些录像仪器去寻找那存在于切尔诺贝利之中的幽灵,只是很可惜,最后的结果论就是他们一无所获。”
“不管是广袤的草原,还是那被废弃的城区,又或者说是被称为〖石棺〗的穹顶内部,他们几乎搜索完了切尔诺贝利的大部分区域,可是他们一无所获,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一无所获。”
“在他们的观测镜头之下,整个切尔诺贝利压根就不存在那些黄色的光点,更不存在什么所谓的幽灵。”
萨默尔目光都没有从那坨物质之上挪开,他很快就给出了结论:“区别是在人的身上,对吧!?”
海什木轻轻的笑了笑,也不否认:“对了一半!”
“根据后来的实验证明,这些东西确实存在,但是他们所针对的并不是所有人。”
“他们有一种筛选机制,他们只会攻击他们所筛选出来的对象。”
“但是最初北国的科学家们得出的结论与你相同,所以他们决定派遣士兵携带记录仪器进入切尔诺贝利范围之内。”
“那些士兵穿上了厚重的隔离服,手里拿着武器,然后在切尔诺贝利的最外层进行了驻扎。”
“他们进行了为期3天的观察,事实上就结论而言,他们依旧没有碰到所谓的幽灵。”
“最后他们实在没办法,只好派遣士兵靠近切尔诺贝利的深处,一批士兵向着城区靠近了接近3公里,在那里已经能够看到切尔诺贝利的主城区了。”
“他们在那里待了24小时,少部分士兵产生了被窥视的感觉,可是他们无法言说到底是什么东西在窥视着他们,更找不到窥视他们的东西。”
“那只是一种直觉,但是这种直觉很符合录像带里面那个死去的倒霉蛋所产生的直觉。”
“于是他们又往城区内部靠近了3公里,那个距离已经很接近城市的内圈,甚至有一部分的部队已经靠近了城市边缘。”
“这一次有那种被窥视感的人变得更多了,然后有些人真的发现了,藏在黑暗里的黄色闪光,可是那些橘黄色闪光似乎并没有那么强的攻击,甚至在他们主动靠近之后拉开了距离。”
“然后当天晚上有一个士兵死了,他死在了一栋居民楼的马桶上,他是夜里起夜,跑到了一栋废弃的居民楼里解决需求,他死前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是他同队里的守夜队员发现了不对劲,这才发现他死了。”
“但他胸口上24小时开机的摄像头,却记录下了一切。”
“他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像一个男人一样走进了厕所,撒了一泡尿,仅此而已!”
萨默尔似乎已经有了推论:“如果没猜错,他是站着尿的吧!?”
“而且还有一点尿分叉!”
海什木闻言笑了笑:“他有没有尿分叉我不知道!”
“但是他的死因确实很荒唐,只是他没控制住,滴了几滴出来。”
“然后他就死了!”
“最初大家也没找到他死亡的原因,毕竟,如果仅仅只是因为排泄就会被猎杀的话,那么军队里面的人早就已经被袭击了!”
“他们需要在切尔诺贝利的范围之内生存足够的时间,吃喝拉撒的问题必须得解决,很多人只是找个草丛,找个背阴的地方,随便就给解决了。”
“可是他却死了,所有人都明白,他绝对是不小心触犯了什么禁忌,才导致了切尔诺贝利的幽灵的猎杀。”
“直到有一个士兵以一种很清奇的角度得出了结论。”
“他失礼了!”
“他未经允许,就在别人的家里随意上厕所,还弄脏了别人的厕所!”
“就那么简单!”
“就因为几滴尿,他就死了!”
“死得荒唐,但是却极有价值!”
“因为他的死给了北国科学家们探索研究那些幽灵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