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话的沈亦舟冷笑一声,眼中的狠毒快要溢了出来:“我母亲的嫁妆遗物?”
沈亦舟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沈既明:“好父亲啊,你还是这么的,只会用这个来威胁我。”
沈既明听了这话,以为沈亦舟怕了,毕竟之前他说出了这话,沈亦舟便会低头,这次也不例外。
沈既明脸上慢慢露出笑容,准备伸手拍拍沈亦舟的肩头:“回府吧,府中所有人都在等着你呢。。。。。。”
“啪---”的一声,沈既明的手被沈亦舟拍开。
“父亲啊,你现在还是没想明白。。。。”,沈亦舟嘴角勾起,笑中带癫:“等你死了,我母亲的遗物不就到我手上了。”
“你!”
沈既明不可思议地看着沈亦舟,这个孽子竟然敢咒他,当年怎么没把他毒死,果然跟他娘一个样。
沈既明的手高高扬起,在落下的那一秒被江逾声掐住手腕,凌落的掌风扬起沈亦舟脸颊旁垂下的丝发。
被遏制住的沈既明看着眼前的二人,连道几声好:“我看你是心越来越大了,现在连父道都不守了!”
“父道?”
沈亦舟眼中皆是嘲讽:“我是好儿子,那你是好父亲吗,若父亲不是好父亲,怎么指望儿子是好儿子。”
说罢,沈亦舟让江逾声放开沈既明的手:“走吧,我们进府。”
被猛地放开的沈既明措不及防,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被身后的仆人扶住。
沈既明扭头看着那被江逾声推着进府的孽子,搞不懂他要干什么。
可看着周围因二人争吵出来探看开门的邻里,他实在丢不起这个人,也就转身进府了。
沈府里面,沈亦舟一路前行来到了大厅里面,先是对曲南耳语了几句,后又让人去把府中的人全都喊来。
“包括二少吗?。。。“被沈亦舟委以此任务的丫鬟小心翼翼地说道。
“对。”沈亦舟道:“顺便再找个人去清微观,把秦氏给带过来。”
匆忙赶来的沈既明原本不明白沈亦舟要干什么,这时却有点皱起眉头,但真是琢磨出味来,更是难以置信:“你要分家?”
这简直是荒诞,整个大衍还没有父母一方健在就分家的事,更别说还是官宦人家,这要是传扬出去,让人怎么看待沈家。
于是沈既明道:“父母在,不分家。沈亦舟,你死了这条心吧。”
沈亦舟瞥了沈既明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道:“关你什么事?到时候被说不孝的又不是你?”
“哦,对了。”沈亦舟像是想到了什么,如笑面夜叉般让沈既明生怖:“我倒忘了,我前脚才出来,沈昭言就当着众目睽睽把我推入悬崖,我这后脚便想分家,倒让外人多想,不敢想沈既明的教育是多差,这族中长老还愿意让你管理沈家吗。”
沈亦舟接过江逾声倒好的水来润喉:“毕竟这般‘兄友弟恭’,简直是为家族内斗埋下祸根,不敢想象如今沈家的掌家人是多么短视和愚蠢。”
听了此话的沈既明怒视着沈亦舟,那眼神简直是怒火肝胆烧,满腹怨毒气,恨不得沈亦舟就此死在原地。
沈亦舟无视那快要把人吞了的眼神,扭头似笑非笑地说道:“父亲把心放到肚子里吧,不是分家。。。”
沈既明还没喘下一口气,便听沈亦舟又道:“是断亲。”
那话轻飘飘地,让人想不到这是断亲能说出来的语气。
沈既明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这断亲可不是分家能比拟的,这沈亦舟莫不是彻底昏了头。
“至于吗?”沈既明打量着沈亦舟:“你最后又没出什么事?“
沈亦舟对于沈既明的恶心程度已经早有领教了,于是也是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没理会沈既明。
半晌,沈既明打量着旁边的江逾声,想着外界疯传的江逾声跳崖殉情的言论,又看向沈亦舟,说出了一句让人匪夷所思的话。
“你要当王宝钏?”
这话一出,明显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宝钏,一个相府千金,为嫁贫寒恋人薛平贵,与父亲三击掌断绝关系,苦守寒窑十八年。
这简直是骇人听闻啊。
沈亦舟听到此话,水也不喝了,就一直看着沈既明,怀疑他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能说出这么离谱的话。
还是说。这是沈既明想出的。。。新的恶心他的话。。。。
那沈亦舟算是真的被恶心到了,呵呵一声道:“我看你是王父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