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叔,”
“如果想要你们想拯救这个世界的话,那就尝试来阻止我吧。”
“我说过了,我不愿意伤害列车组的家人们,但也请你们不要拦在我所行的道路上。”
“我要做的事情,极其重要,我不允许任何人阻止我。”
瓦尔特冷声开口,
“哪怕是你父亲?”
“你妈妈知道这件事么?难道这些离经叛道的事情他们都能看着你去做?”
瓦尔特嘴唇嗡动,忍不住再次劝阻道,
“星寒,住手吧。”
“趁事情在没有挽回之前,你依旧是那个你,我们一起想办法阻止『铁墓』出世。”
他从没想过牧星寒竟然真的下定决心毁灭这个世界。
如今的牧星寒,让他感觉极其陌生。
他有想过通知牧星寒的父亲。
他来之前发过消息,但。。。。。。对方不在服务区。
牧星寒翘起腿,
他目光幽幽的望着对面的瓦尔特,“杨叔,不用再说了,你一个分身来此。。。。。。就这么忌惮我么?”
“调律出来的影像分身,和数据流模拟的如同真人一般无异的投影分身,对么?”
“星期日的手段,还有螺丝咕姆和。。。。。。黑塔女士的镜子,可还真是多重保护啊。”
瓦尔特深深叹了口气,“星寒,我并没有别的意思。”
他原本并不想做如此多的防护,这会显得他目的不纯,戒心极重。
可螺丝咕姆说过,以自身安危为重,这也是为了防那位逻辑核心复杂程度和他一个级别的另一位藏在这里的那个。。。。。。天才。
牧星寒站起身,穿过瓦尔特身侧的沙发,随意的翻着自己的茶柜,挑了两盒未开封的茶叶,黑色的木盒。
木盒在指间转了个向,烫金的花体字在光下闪了闪。
“走吧,杨叔,帮我带点茶叶给姬子姐,我在这个世界很好,不用担心。”
“黑塔女士,你的模拟宇宙,我也会去,还有螺丝咕姆先生,近来可好?”
“星寒。。。。。。。你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瓦尔特站起身,依旧不敢置信的望着那看似随意的身影,“到底发生了什么。。。。。。。。”
牧星寒背对着瓦尔特,随意的开口道,
“没什么,拯救世界累了,有些迷茫,所以打算毁灭世界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