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感觉到了一种窒息感。
话、话都说了,总不能临阵脱逃吧。。。。。。
沉默了一会。
黑天鹅身影闪烁了一下。
钻入那道缝隙中。
眼前的视线刚刚稳住。
黑天鹅紫眸骤然收缩,她近乎是僵硬的拾起手边的羽毛,
“星期日先生,您找我?但愿您能有将我从这场噩梦中拉出去的牵引线。。。。。。。”
“是我,伟大的黑塔女士,小黑天鹅,你现在进到翁法罗斯内部了么?”
“黑塔女士。。。。。。”黑天鹅抬起左手的羽毛,声音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颤抖,“但愿您能看得见。”
“。。。。。。。”
那边的声音顿了顿。
黑天鹅却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在她的面前,是一道广阔的看不见尽头的星空隧道。
在隧道里,堆满了尸体。
扭曲,挣扎,绝望,谱写他们生前的状态。
被黑色丝线捆绑成无序的一团,随意的吊在隧道的两边,甚至说是各个角落。
他们。。。。。。。全都是忆者。
全部都是。
甚至有不少黑天鹅感知到的前同事的一些散落的没有完全消散的忆质。
这太惊悚了。
这里就像是明目张胆将一众忆者曝尸荒野,甚至是以极端炫耀的方式将这些扭曲的尸体塞在这里。
那个缝隙。。。。。。是陷阱?
不、不对。
只是对方不屑于处理。
或者说,对于一切忆者,她有着近乎傲慢的充足的自信。
“看得见,小天鹅,能听到我的声音么?刚刚信号闪烁了一下。”
“我当然听得见,亲爱的黑塔女士。”
黑天鹅举起双手,保持着微笑,只是那份微笑带着几分勉强。
“但您接下来能否还能继续看见我,就需要取决于眼前这位可爱的女士了。。。。。。。”
黑海,无边无际的黑暗自黑天鹅眼中涌来。
她们是一种表象,是一种压迫感的具象化。
而这一切都在于她身边的那位幽黑深邃气质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