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罗斯的事态将愈发的不可控。
“了解,此事也在我的应对预案之中。”
来古士做过设想和推演。
无论如何,恐虐都会拖到再创世之时,搏一搏那次机会。
除非实在没有办法,他不会将消息散布。
知道的人越多,来的超规格强者越多,他的希望就越渺茫。
一名新晋星神陷入沉睡。
宇宙中会有茫茫多觊觎神位的存在,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蜂拥而至。
牧星寒双手插兜,转身离开,走至门扉前,他微微侧目,语重心长,又字字铿锵。
“前辈,相信我,我比全银河包括你在内的任何一个人,都希望这场实验能够成功。”
“。。。。。。。”
来古士不知对方所为缘由,但察觉到那近乎是破釜沉舟的气势。
他微笑着点头,
“在万世轮回的实验接近如此尾声之时,能遇到您,实乃一大幸事。”
“为了避免俗世间的一些理论,我个人就不预祝实验结果相关的未来。”
“谨代表我个人,这场实验,十分感谢您的参与。”
“个人?”牧星寒依靠在门口,嘴角微翘,“是吕枯耳戈斯,还是。。。。。。曾经的那位赞达尔·壹·桑原?”
“或许。。。。。。。”来古士微微一笑,“两者都有?”
他耸了耸肩,明明是智械,却一副人类身体般随意的样子,“谁知道呢。”
“或许是身为天才对于一个即将得出的未知结果,那份期盼和喜悦吧。”
“您的保证,对我而言,相当于将实验的结果导向必然。”
实验有三种结果。
实验被迫终止,最差结局。
实验继续,
铁墓出世,
肘击博识尊,让无首的‘铁墓’夺取星神‘博识尊’的头颅,为其戴上枷锁,将演算导向“毁灭”,一个结局。
肘击博识尊,没肘过,又一个结局。
其实来古士对任何一个结局都可以接受,科学的边界是未知的,对一切未知的探索,是天才的本能,也是满足他们那旺盛好奇心的源动力,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便是,铁墓的出世。
如果有牧星寒的全力配合。
在他的计算内,铁墓出世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百分之百。
这几乎完全杜绝了一切实验被迫中止的可能性。
“断连了。”
“翁法罗斯是封闭的世界,断连了,这很正常。”
“可。。。。。。我还是放心不下。”
星穹列车上,瓦尔特和姬子相对而坐。
车厢内的暖色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深色的真皮沙发上镀出一层薄薄的光膜,窗外是永恒不变的黯色星海,偶尔有碎星划过,拖出一道转瞬即逝的尾迹。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叹了口气,“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