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
“……知道了。”
被柳瑞妍烦躁的语气吓到,她立刻闭眼将意识集中在身体上。
“……啊。”
意识集中的瞬间,立刻感受到的空虚感让她顿时明白了柳瑞妍的意思。
本该充盈的容器如今空空如也。不,若仔细感知或许还剩些许,但这点程度和没有几乎没差别。
明明是如此自然的感受,却因刚睁眼就把全部心思放在胸口的缘故,竟一直未曾察觉。
?
“看来你感觉到了呢。身体彻底空了吧?因为转化成梦魔时把积存的精气都耗光了。”
说明已经足够了。
精气是生存必需之物。即便不做更多解释,也能自然而然地理解。
“获取方法有两种:一是通过暴食酣睡来积攒,二是通过性爱来吸收。你应该知道梦魔是什么吧?”
“……知道。”
虽然比起梦魔更习惯用魅魔这个词,但崔敏硕觉得两者本质并无不同。
“总之靠吃喝睡获取的精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虽然不影响生存,但像主人那样使用催眠术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么剩下的方法就只有性爱了——你愿意和主人以外的男人上床吗?”
“绝对不要。”
光是想象就涌起强烈厌恶感,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就只能接受主人赐予的精气了。但主人要从哪里获取精气呢?”
“当然是……”
其他女性。
想到这里,柳瑞妍先前的话语也豁然开朗。
她们固然只渴求崔敏硕,但主人未必如此。
“别钻牛角尖。对梦魔来说性爱就像进食。而且我们和那些被当作饲料的女人有本质区别。就算主人享用其他女人,也不会像对待我们这样彻底占有。”
“……可心里还是不舒服啊。”
“我也一样。不过等会儿见到主人,这种情绪就会烟消云散。”
“为什么会消散?”
“亲眼见到就明白了。这种感受无法用语言描述。”
柳瑞妍说完便重新打开电视转向屏幕。
与理性认知截然不同——当直面崔敏硕的瞬间,她感受到的是烙印在本能深处的强烈服从欲,仿佛"成为此人所有物"是毋庸置疑的真理。
或许会滋生出些许嫉妒,但最终只要主人满足就无所谓的念头必然会占据上风。
林艺真想必也不例外,所以根本不需要长篇大论的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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