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
“是吗?那看来没法在里面射给你呢。好好想想该怎么回答吧。”
“到底有什么不满的…”
她烦躁地瞪着我,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露出『难道?』的表情。
“啊…没不行。请您动起来…”
“这才对。要是总得寸进尺可不行哦?”
见她连之前的回答都改用敬语,我重新开始抽送。
吱嘎!
“呜嗯…!”
不过能一次答对,看来也不是完全没眼色。
或者说迫切到能硬生生培养出察言观色的能力。
总之这次连敬语调教都成功了。
我自豪地扣住林艺真的腰,继续在蜜穴里搅动向高潮冲刺。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哼嗯、啊…!咿、哼嗯…!”
“难受?”
“呜嗯、不、不难受…!”
虽然她满脸写着辛苦却还要迎合我的样子很滑稽。
但射精感似乎还要再积累会儿。不如再戏弄下吧。
“艺真啊。”
“哼嗯…!是…!?”
突然被叫名字的林艺真露出慌乱表情,但仍老实应答着。
“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性冷淡的?”
“那、那个…?呜嗯…!咿…!”
“不回答就停下哦?”
“该死…!呼…!初、初中时…!”
这样按我的节奏猛烈插入的同时还能进行清晰对话,感觉相当新奇。
虽然看不到她忘情享受的模样有点扫兴,但下身传来的快感足够弥补了。
我兴致高涨地继续捅入深处追问。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怎么发现的?”
“呜嗯、啊…!自慰…自慰的时候…呜嗯…!”
“啊哈。之前不知道,尝试自慰后发现没感觉才察觉的?”
“咿…!是的…!”
不过女性也会自慰吧。
像柳瑞妍欲求不满的时候,可是真的每天都会做呢。
“然后呢?发现没感觉时是什么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