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远远望着江以舟时,他也会时不时幻想,如果自己也能像江以舟这么有钱,有个健全的身体,是不是站在那个位置上,享受着众人的目光和夸奖的,就是他了?
沈绵喜欢江以舟。
更喜欢他身上的光环,他的游刃有余,轻而易举,毫不费力……
江以舟被从他捂住口鼻,从身后放倒,洁白衬衫染上污浊,沈绵在那一瞬感到无比畅快,可旋即,是汹涌的惶恐和不安。截然不同的情绪日日夜夜在他心中交战,将沈绵撕成两半。
他的喜欢是真的,向往是真的,那一刻的杀意也是真的。
喜欢江以舟,嫉妒江以舟,毁掉江以舟。
想要……
成为江以舟。
而现在,沈绵可望而不可即的那个人正抱着他,哄着他,认真地告诉他,自己也喜欢他。
除了这副畸形的身体,他一无所有,以舟会骗他吗?
不重要了。
沈绵等到了这个他从来没有想过能够拥有的机会。
他死死掐住掌心,压抑内心的狂喜,过度的情绪冲击下,沈绵又开始止不住地颤抖,发出细小的抽噎声。
江以舟将他往上抬了抬,让沈绵的大腿环在腰侧,无奈地说,“再哭,我就又要亲你了。”
被眼泪打湿的长睫低低垂落,掩住眸底道不清的复杂情绪,沈绵攀在江以舟肩头的手指蜷了蜷,吻上了他的唇。
他轻轻咬了一口,又舔了舔,嗓音绵软甜腻,“……不是梦。”
唇上的刺痛让江以舟微怔,而后立刻反客为主,更热烈地回吻。
他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将沈绵口腔里的每一处都染上他的气息,舌根还酸着,沈绵根本无力招架,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亲吻。
喉口被反复忝弄的滋味叫沈绵难耐地呜咽出声,瑟缩着刚往后撤了些,又被掐住后颈按回,薄白颊侧被顶起明显的弧度,能够清晰看到交缠痕迹。
等到沈绵喘不过气,他才将人松开,少年脸颊布满大片红潮,眼瞳微微翻起,清纯又放荡。
江以舟的气息也乱了,“梦里的我有这么亲过你么?”
“嗯…要,亲……”
沈绵喘了两口气,双眼仍迷离着,竟又哼哼唧唧地探出小佘,像是一刻都离不开他似的,江以舟暗骂一声,衔住佘|尖,抬脚往楼上走去。
可没走几步,怀中便又蹬着腿扑腾,怕他摔下去,江以舟只得更用力将人往怀中按,但沈绵不知怎的,挣扎得愈发剧烈。
“别动。”
江以舟拧起眉头,在沈绵后呑抽了一记,清脆的响动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沈绵猛地弓起脊背,细白小腿在空中绷紧。
大腿一阵湿热。
江以舟踩在上一阶楼梯,还未用力,淡淡的腥湿钻进鼻腔,意识到是什么时,他也僵住了。
淅淅沥沥了好一会儿才停下,长裤肉眼可见地深了一个度,就连台阶上也洒着点点湿痕。
“呜……”
沈绵这下是真的伤心地嚎啕大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