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啸天正站在那儿。
刚才的一切。
他都听到了。
他看着胡如意那副“发火”的样子。
看着她转身要走。
看着她把袖子从胡浅月手里抽回来。
又看着她回过头。
看着胡浅月哭丧着脸追上去。
谭啸天站在那儿。
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胡如意这是以退为进。
她算准了胡浅月舍不得走。
她算准了胡浅月会挽留。
她故意说要走。
逼胡浅月自己开口。
逼胡浅月自己认错。
逼胡浅月自己说“我不想走”。
谭啸天靠在树干上。
看着那扇门。
心里那口憋了一整晚的气。
终于松了一点。
胡如意比他想象的厉害多了。
她刚才在门外跟他说“我看错了你”。
说“我要带她走”。
说“以后别来打扰”。
那些话。
一半是生气。
一半是演戏。
演给胡浅月看的。
也演给他看的。
她要让胡浅月知道——
你不是真想走。
你要是不想走,就自己说出来。
她也要让谭啸天知道——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