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废话!快告诉我法子!”
陈十三的传音中带上了一丝古怪:“他心脉已绝,气海干涸,自身已无力牵引那缕浩然气。想救他,唯有一个法子,将你毕生修为毫无保留地渡给他。”
“……”
似乎怕白纾月冲动,陈十三继续道:“纾月,你可想好了?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若你全部的道行一旦渡尽,你便会散去金丹,跌落凡尘,一头没有修为的龙,在人界行走,后果如何,想必不用我多说。”
白纾月怔住了。
她低头看着独孤行那张灰白的面孔,指尖微微颤动。
陈十三的声音幽幽传来:“你可想清楚了?”
“嗯,为了救他,我已经没有办法了。”
“其实……”
白纾月截断他的话,抬起头来,目光澄澈坚定,“我意已决,不必再劝。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救他。”
陈十三沉默了一瞬,随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好,既然如此,我便教你法门。不过话先说在前头,等会儿你可别后悔。”
白纾月皱眉:“我绝不后悔。你快说。”
陈十三慢悠悠道:“那你先将他的衣物脱干净。”
白纾月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短时间内想要快速传递修为,唯一的法子便是阴阳双修。而这阴阳双修,自然需要两人坦诚相见,行肌肤之亲。
“这……”
“少废话,快做!”
敕令之下,白纾月情难自禁。她轻咬嘴唇,没有过多的犹豫,俯身解开独孤行破碎的衣袍,将其缓缓褪下。随后,她以灵气细细拂过他的周身,洗净了伤口处的血污,露出了少年清瘦却布满伤痕的躯体。
虽然满是伤痕,却已不是当年那个瘦弱少年。
几年光景过去,少年褪去了曾经的单薄。他肩背宽阔,腰腹间也长出上了一圈结实的肌肉,线条充满力量。如今的独孤行,宛如一柄被打磨出雏形的剑坯,内敛中透着锋芒。
噗通噗通!
“孤行。。。我。。。”
白纾月心中忐忑,似乎要给自己壮胆,她解下少年腰间的酒葫芦,仰头饮了一口烈酒。
陈十三见状,轻轻拨动少女的心湖:“此段时间我会离去,不必担心我会窥探你二人之事。”
说完,陈十三的气息彻底消失,似是已经离开了白纾月心湖。
也不知是否酒后壮人胆,白纾月指尖挑开了腰间的系带。月白色的裙摆如流云般滑落,在满地清辉中堆叠成一朵柔软的花。她赤着双足,踏上冰凉的竹席,伴着细微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生死不知的少年。
“孤行……”
她屈膝,缓缓坐了下去。
白裙如云,将两人的身影笼在了一片素白之中。
温热的气息在彼此之间流转,白纾月只觉心湖泛起阵阵难以平息的涟漪。当毫无保留的肌肤真正相贴的那一瞬,那股属于少年剑修的滚烫阳气,瞬间冲破了她苦修多年的清冷防线。
白纾月赤裸的玉足不再安分,少女圆润的脚尖微微蜷曲,足弓弯成一道弧线,足心处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点点清汗。
迷糊之中,独孤行喃喃一句。
“别。。。。。。”
只差最后一步。
她闭上眼睛,正准备继续,忽听得身后一声清喝:“你在干什么?!”
那声音清脆而熟悉,还带着那难以置信的惊愕与怒气。
是她!
幸好此刻,白纾月身上还穿着一件单薄的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