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为第一任真正的‘镇魂锚’,并非自愿,而是被囚!
他临死前,用最后力气咬破手指,在槐树根上写下两个字:“救我。”
可无人听见,槐树自此枯死,根脉却记下了这份冤屈与执念……
陈泽继续说着,越说越快,仿佛不把这一切吐出来就会窒息,
“他不想留下!他也想走!可没人知道……没人敢查……
后来,每一代守门人,其实都是被这村子的秘密绑架的牺牲品!
我父亲也不是伟大地选择留下,他是被‘门’吸进去的!
那一夜,根本不是封印仪式,而是一场献祭!
一场用亲生儿子血脉为引,开启‘归途’却被中途背叛的献祭!!”
话音落下刹那,轰!!!
整棵老槐树剧烈摇晃,无数根须破土而出,如蛇群狂舞。
那青灰色纹路猛地窜至陈泽肩头,灼痛如焚!
而雾中的人影,一个个转过头,直视着他。
他们不再哀泣,不再伸手乞求。
他们……笑了。
尤其是那个穿夹克的男人,笑容温柔而悲怆,轻轻点了点头,身影逐渐透明。
与此同时,陈泽手腕上的纹路悄然变化,第一道符阵,已由“灰”转“金”,稳稳烙印在皮肤之上。
风停了,天上那颗孤星,终于坠落在山巅,炸开一朵无声的银焰。
仿佛天地为之认证:第一重记忆之痕,归位。
陈泽瘫坐在地,冷汗浸透衣衫,手中铜铃微微发烫。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九重符阵,才启其一。
而剩下的八处根结,藏在更深处的禁忌之地:
废弃的祠堂地窖、埋葬双胞胎的孪生井、挂着十二具空棺的吊魂崖……
每一处,都将逼他剖开一段被遗忘的真相。
而最可怕的是,当他完成最后一阵,写下真名之时……
那个归来的人,真的是他的父亲吗?
还是说,门后的东西,早已学会了……如何模仿人性?
陈泽站起身,望向深山尽头那扇若隐若现的雾门。
他低声呢喃,
“爸……如果真是你,请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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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迈步向前,走入风雪。
第二处根结,就在孪生井底。
传说,那口井里淹死的,并非真正的双胞胎姐妹!
而是……一个被复制的‘他’。
风雪吞没了他的背影,陈泽的脚步在乱坟岗外停下,
眼前是那口被石板封死的古井,孪生井。
两块青石并列如眼,上刻“阴阳不渡,双命同归”。
村中传说,百年前有一对双胞胎姐妹,因与外乡人私奔未遂,被族中沉井祭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