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话怎么说?人人都说后殿守卫最为森严,是圣庙的重中之重呢。
重中之重个屁!
周奎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桌子,震得碗碟叮当作响,
想进后殿,得先过外院和内院那两关。
外院守着圣庙入口,内院住着长老祭司,那才是真刀真枪的戒备,护卫比苍蝇还多。
可到了后殿,反倒成了没人管的角落!
他灌了口酒,继续吐槽:一来,外人想闯进来,先得在外面被剥一层皮,根本到不了后殿。
二来,这破地方除了灵牌就是坟包,又冷又阴森,半点油水都捞不着。
既没有值钱的贡品,也没有热闹可看,谁耐烦来这儿?连巡逻的护卫都绕着走!
田易心中一动,故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那周兄你守在这儿,岂不是清闲得很?
清闲个鬼!
是无聊得要死!
周奎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每日申时三刻换岗,雷打不动。
侧门那片,就我一个人守着,从早到晚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说是巡查,其实就是逛逛。
有时候喝多了睡一觉,都没人发现!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田易脸上笑着附和,心中早已掀起波澜。
原来后殿的守卫竟是这般松懈!
表面上是圣地,实则因层层阻隔、无利可图,成了整个圣庙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他不动声色地将换岗时辰、交接暗号、守卫人数这些关键细节一一烙在心里,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翌日,田易抱着一坛黑釉酒坛找上门,坛口用火漆封得严严实实,显然是珍藏之物。
周兄,你看我弄到了什么好东西!
周奎的眼睛地一下就亮了,他好酒,更识好酒。
光看这酒坛的样式,就知道绝非凡品。
他一把抢过酒坛,迫不及待地拍开泥封。
一股霸道浓烈的酒香瞬间炸开,充满了整个营房。
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