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鹏紧绷的脊背骤然一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眼底泛起劫后余生的光亮。
田易将玉石递还给他,声音平静无波:
"
消息可信。
说吧,你想要什么?"
谭鹏握着藏魂玉的手微微发颤,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屈膝跪地,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
晚辈……晚辈愿做前辈的面首,只求前辈能带晚辈离开此处!
"
这话一出,内堂顿时一片哗然。
张管事先是一愣,随即厉声斥责:
"
放肆!
谭鹏你疯了不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竟敢对前辈提这等不知廉耻的要求!
"
田易却摆了摆手,阻止了张管事的呵斥,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谭鹏身上,眸色难辨:
"
就这一个条件?"
谭鹏抬头,眼中没有丝毫羞赧,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
从今往后,晚辈的命便是前辈的,任凭前辈差遣,绝无二心!
只求能离开这囚笼,哪怕做牛做马,也甘之如饴!
"
他在这拍卖会长达五年,早已受够了被当作玩物的日子,田易的出现,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与其继续在这里任人摆布,不如赌上一把,依附这等实力深不可测的强者。
张管事张了张嘴,本想再说些什么,却见田易的目光扫了过来,那眼神虽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让她瞬间噤声。
就在此时,内堂的石门突然"
吱呀"
一声被推开,一个身着玄色蟒纹袍的中年修士缓步走入。
他面如刀削,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倨傲,周身灵力虽未刻意外放,却如蓄势待发的猛虎,居然已经达到了假婴的修为。
"
何事如此喧哗?"
他目光扫过内堂,最终落在张管事身上,声音低沉如洪钟。
张管事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上前躬身道:
"
回禀刘供奉,这里有个奴才不知好歹,竟妄图攀附贵客,还想随贵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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