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谭鹏修为在筑基初期,根基还算扎实,但灵力流转间总有种晦涩之感,像是受了某种禁制。
田易心中了然,看来他出现在这里,并非自愿,定是另有隐情。
谭鹏的反应极快,震惊只持续了一息,便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在张管事审视的目光扫来之前,他已恢复镇定,只是嘴唇抿得有些发白,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
他动作有些迟缓地上前,一条手臂僵硬地半揽住田易的腰,将他带向自己怀中。
田易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本能地就要挣脱,可眼角余光快速扫过四周后,又强行按捺住了。
邻桌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修,正软骨头似的倚在客人怀里,巧笑嫣然地喂着酒。
另一边,一个女修跪在地上,纤纤玉手正为客人揉捏着小腿。
田易暗自思忖:显然这是拍卖会的规矩,我若是太过抗拒,反倒显得格格不入,徒惹麻烦。
想通此节,田易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反倒用手覆住谭鹏搂住自己的手,让他搂得更紧几分,同时传音道:
"
无妨,照常即可。
"
谭鹏听到田易的传音,悬着的心这才放下,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些。
他的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水晶果盘,用一支银签挑起一块晶莹剔透的灵莓,递到田易唇边,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
前辈尝尝?这是刚从极北冰原运来的雪莓,清冽回甘。
"
他努力让自己的手保持平稳,田易能感觉到,原本揽在自己腰间的那只僵硬的手臂,如今也松弛了许多。
"
多谢。
"
田易面不改色地张口,任由那冰凉的果肉在舌尖化开,一股清甜的汁水瞬间浸润了整个口腔。
味道确实不错。
张管事见田易坦然受之,脸上的笑容愈发真切:
"
前辈慢用,拍卖会开始前,有任何需求尽管吩咐他就是。
"
说罢,她扭着丰腴的腰肢,心满意足地去招呼其他贵客了。
石室内的光线昏暗下来,只余下每张桌案上的一盏明珠散发着柔光。
周围的喧嚣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石室内的气氛,因这过分亲密的姿态而变得有些微妙。
田易半靠在谭鹏怀里,起初的僵硬过后,便索性放松下来。
别说,这有人伺候的感觉,确实舒坦。
"
谭兄,多年不见,怎的在此处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