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谢迁自然不会惯着他,当即判处他极刑。
不过说是极刑,却也让孙之獬死的很痛苦。
百姓们自发的将孙之獬绑好,把嘴巴给缝上,将全身毛发全部扯掉。
然后用针刺破他全身的毛孔,又找来猪的鬃毛一一插入孔中。
亲眼让孙之獬看到自己全身血液流干而死。
可惜的是鞑子的大军来的太快,没来得及让孙之獬死就来攻城了。
百姓们无奈之下只能将他肢解以泄心头之恨。
咱们现在反正有的是时间,不如在洪承畴身上试一下孙之獬没有做完的刑罚?”
不止是洪承畴,许多皇帝听后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未免也太狠了些。
不过想到孙之獬之前对百姓做下的事情,百姓想到用这种方式来对付他,倒也在情理之中了。
洪承畴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想他之前在大明也是蓟辽总兵,去了大清之后更是官升几级。
怎么能忍受这种屈辱呢?
孙之獬那人他倒也认识,不过洪承畴不屑于和他那样的小人来往。
洪承畴没想到自己居然落得个和孙之獬一样的死法。
不对,孙之獬是死于顺治四年,现在还是顺治三年呢。
这么说的话他比孙之獬还早死了一年。
“你们不能这么对吾!”
死到临头洪承畴终于是忍不住了,他高声喊道。
朱见深上前揪着洪承畴就是一巴掌:“如何不能?就你做的那些事情杀你百遍都有富裕。”
朱祁钰杀人诛心道:“哦,朕知道了。
你是不是还担心你家中父母和亲人呢?
放心,等你死后朕会把他们送下去陪你。”
洪承畴好悬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刘询问道:“他娘也杀吗?不是说他娘听说他降清之后就和他断绝了关系,还当众杖责于他?
咱们杀归杀,不能错杀了好人啊。”
朱祁钰白了他一眼:“你从哪儿看来的野史。
朕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
他爹死了之后他娘北上京城投靠他。
次年还把妻子、弟弟等全家人都接到了京城。
你说的那些事都是后人编的故事,根本就当不得真。”
刘询脸色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