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映鹤与郁离斗了这么多年,倒也能看出说的是真话,他眯起眼,用戏谑玩味的眼神看着郁离,笑道:“做这么大牺牲,我现在终于相信你有妻子了。”
……
月映鹤之前果然在藏着掖着,故意不给郁离救治。即便现在终于答应了,他也不肯用妖力解离出毒素,而是采用最原始的方法让数条血蛭钻进郁离烂掉的皮肉里,吸取里面的毒血。
钻心的疼痛毫不停歇地袭来,郁离疼得大汗淋漓,眼睛一翻,晕死了过去。
月映鹤:“晕过去好啊,叫唤得吵死了。哎,你们几个,也不用摁着他了,各自去忙吧。”
阿福:“……”
既然月映鹤这么说了,阿福撒了手,见一旁沉默的花自虚朝自己使了个眼色,立即跟着她出去。
阿福:“花大人有何事吩咐?”
花自虚:“敛影珠呢?”
阿福又回屋取了敛影珠出来:“在这呢,花大人。”
花自虚拿到手里,皱眉:“就一个?”
阿福:“是。那人的摊子上就一个,或许下个月会多一点。”
“行吧,一个总好过没有。”花自虚又看了阿福一眼,“好好照顾你主子。”
说完,花自虚转身离开,阿福想要叫住她说些事,只能作罢,朝一旁拉住了花自虚的跟班小妖。
阿禄正在舔爪子上的毛,被阿福拉到了角落里,不耐烦道:“有什么事快说,我家花大人还等着我呢!”
阿福搓搓手,有些拘谨道:“那个,阿禄,我之前跟你说的事怎么样了,花大人可答应了?”
阿禄:“什么事?”
阿福:“?”
“就是、就是我想加入花大人麾下的事呀,你当时不是答应我,帮我说一声的吗?”
“哦~”阿禄眼珠子一转,“你说的是这件事啊。”
阿福期待地点点头。
阿禄爪子一甩,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姿态:“不是我说你阿福,主子都受伤了,你怎么还能想着这事,花大人可是最恨叛主不忠的妖。”
“啊,那怎么办?”阿福心下一紧。
“还能怎么办,好好照顾自己主子呗,别想那有的没的。”
阿福伤心,真没办法了吗?
他吸了吸鼻子,叹了声气,失望地小声说道:“既是这样,你把之前的小金鱼儿还给我吧。”
阿禄捻着嘴边的胡须:“什么小金鱼儿?”
阿福:“?!!”
“就是我之前求你办事的时候给的,你说办不成就还给我!”
阿禄翻了个白眼,不承认:“我没有,我不知道。”
“什么!你耍我!”
阿福瞬间气急败坏,都说他们狐狸狡诈阴险,他看这当猫的心眼儿也不少。他冲上去,拎起阿禄的衣领,作势要打他:“你个混蛋!”
阿禄瞬间炸毛:“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敢打我,我就去花大人那里告你的状!”
“你还敢提花大人!”
阿福呲牙咧嘴,露出自己的尖牙。
“呀!怎么又疼醒了!那个阿福,你快进来摁着你主子,他疼得要咬我!”
听到月映鹤的呼叫,阿福一顿,依然气呼呼的,心不甘情不愿地松了手。
“你给我等着!”
“切,等着就等着,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