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药药在他怀里晃晃脚丫,叹了口气:“算了,今夜先将就睡了。”
司钦夜:“睡不了,是湿的。”
江药药呆了会儿,脸霎时红起来,抬眸撞上司钦夜意味不明的神色,似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她羞赧地瞥开眼,破罐破摔道:“那便不睡了。”
却也没让她真的无处可睡,不过是眨眨眼的功夫,已随司钦夜来到一处装潢雅致的厢舍内。
她下意识拢紧罩在她身上的外衫。
自己还没穿衣服呢,虽然知晓司钦夜在冥界来去自如,瞬移之术不会有别人看见,却还是有种裸着身子出门的羞赧不安。
“先在客栈休憩一晚,我去给你拿衣物回来。”
司钦夜将她放在宽大的拔步床上,外袍将她露出的一截红梅点点的玉颈也遮住。
他此时倒是身着一袭利落的玄色衣袍,让江药药想起刚认识他那会儿的模样,不过眉眼间早已不再是那时的疏离冷寡。
江药药从他脸上收回目光,环视一圈:“这里是?”
司钦夜:“以前买下的。”
眺目望向窗外,是冥都繁华的景致。
江药药微怔,“买下的?”
司钦夜目光也投向窗外,”早年偶尔会在此落脚,不过已多年未曾来过。”
怎么冥界处处都有他的房舍?江药药兀自疑惑,司钦夜指尖轻弹她的脸:“嗯?”
江药药回神点头:“那你快去快回。”
待司钦夜从人界取回衣物,便看见江药药趴躺在宽大的拔步床上看着窗外,他的衣衫搭在她身上,流锦布料勾勒出匀婷窈窕的身形,小腿翘起,悠哉地一晃一荡……
窗外街市的灯火映在她脸上,她托腮歪着脑袋,眸中水光潋滟。
让司钦夜想起他抵在她腿间时,她眼中噙着浅浅水光,羞涩却又认真凝望他的样子。
满眼懵懂勾人的情意,仿佛要将他烙在眼底,心里。
……
江药药余光一转,瞥见站在阴影处的玄色身影,指着宽敞的窗户,对司钦夜笑道:“这里可以看见整个冥都的景色,好漂亮!”
将带来的衣服放在枕侧,司钦夜坐在她身畔,倾身吻了吻她的后颈,“你喜欢这里?”
江药药认真想了想:“还是更喜欢我们玉烟镇的家。”
颈后有微凉湿意,她痒得缩起脖子,同他笑闹了一阵,身上滑溜溜的衣袍凌乱散开,露出颈下雪白的肌肤。
腿下不经意硌到一处异状,江药药猛然不动了,将散开的衣衫合拢,默默退后正色道:“别闹,该歇息了。”
虽然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让她不觉得疼了,但才过了这么会儿,她可没有半点这方面的心思。
见她如临大敌的样子,司钦夜忽感好笑。
虽食髓知味,但他也知晓不能竭泽而渔的道理。
“躲什么?”
江药药语塞,脸上一红:“……没躲。”
见他伸手,江药药紧张地盯着他下一步举动。
司钦夜却只是合衣拥她躺下,神闲气定阖上眼睛,“歇吧。”
一夜安睡无梦。
翌日醒来,看见檀木圆桌上琳琅不一她爱吃的朝食,江药药怔然一愣,惺忪看向窗边的身影。
司钦夜已换回平素的锦色素袍,后腰靠在窗沿,神情敛淡地端着杯茶慢悠悠啜。
鬼当真都不用休息的吗?她一边往嘴里塞着酥糕,一边默默想。
即便知道他弹指之间就能瞬移,穿梭人界凡间易如反掌,但也知买齐这些东西也须得费些功夫。
若是在她原本的世界,照司钦夜这日夜不休的卷王品质,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