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再问,却见周牧城在一道全息闸门前停下,抬起手腕,轻轻一扫。
“滴”的一声,闸门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一间光线更暗的房间。
余芝芝刚要迈步,切尔西忽然伸手,虚虚地拦了她一下。
“有暗门。”他压低声音,火红的短发下,那双眼睛难得地锐利起来,“后面还有一层。有人在里面。”
余芝芝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屏住呼吸,朝周牧城看去。
周牧城却像是早已知晓,只偏了偏头,示意他们噤声。
“这里是档案区。”他极轻地说了一句,“你要的答案,就在里面。”
余芝芝咽了咽口水。
她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跟着他走了进去。
暗室里,只有几束惨白的光,落在一排排落满灰尘的档案架上。
那些架子上,密密麻麻地堆着成摞的文件、泛黄的卷宗,还有几只看不出材质的密封罐,幽幽地泛着冷光。
余芝芝的目光,在一瞬间被最深处的一只保险柜吸引。
那上面,贴着一行她看得懂、却又让她血液发冷的字——
“绝密·唯一血型者”。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几乎是在那一刻,就确定了。
这里关着的、被这样小心翼翼地锁在最深处的,不是别人。
是她的妈妈。
“妈……”她张了张嘴,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