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明天早上將发言稿交给您过目。”
“好,记得一定要深刻!”
傅莱熙叮嘱一句后,便转身进屋了。
乌云哲忍住激动的心情,收起钢笔和笔记本。
能让自己准备发言稿,就证明傅莱熙篤定暂时不会有事。
而且还很確信,除了今天已经被带走被留置的,其他人也不会有事。
当然。
乌云哲也知道,这种安全只是暂时的。
最终能否平安落地,还得进一步观察。
至於傅莱熙……
他之所以突然要给乌云哲安排工作,还说得那么掷地有声、中气十足。
那是因为即將开门的他,听到了父亲在挽留要回家吃晚饭的邹老院长。
邹老院长是围棋爱好者,退下来后,经常閒著没事便和父亲约著下棋。
房门打开,傅莱熙立马故作惊讶的说道:
“咦,邹叔叔,您这是要去哪儿?”
“时候不早啦,我该回家吃晚饭了。”
“就在咱家吃唄!吃完我再陪您下几局!”
“算啦算啦,今天我脑子不太好使,改天再下吧!”
“好的邹叔叔,那您慢点儿!当心路滑!”
傅莱熙笑呵呵的退站一旁。
他当然是很想跟邹老院长,多套套近乎。
別说得到邹老院长的帮助,哪怕只是指点一二也好。
但可惜的是……
邹老院长在退休之际,就说过不再过问政事。
还特意知会了所有的亲朋好友,日后相聚勿谈国事。
他的退休,是真正意义上的彻底退出,只管颐养天年。
而这样的『不闻不问』,对他个人来说,自然是特別有益身心。
否则太操心,不仅对身体不好,还容易让人詬病说閒话,说退而不休……
“可惜啊可惜!”
“不然邹老院长发句话,我就能轻鬆渡过这一劫!”
目送邹老院长在专职秘书陪护下踱步走远,傅莱熙转身抬步进屋。
换鞋来到茶室,父亲正默默收拾棋具,似乎要將每一个棋子,都擦拭得乾乾净净。
傅莱熙轻轻將房门关上,隨后来到父亲跟前,毫不犹豫的噗通一声跪下。
“爸,求你出面帮帮我。”
“要不然,赵立春这回肯定要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