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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8章 宇宙本源意志 我实在实在是太想进步了（第2页）

面对双面祖神一针见血的断定，罗华与徐欣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慌乱，反倒双双淡然一笑，从容至极。

徐欣适时开口：“何为域外？何为本土？宇宙本源意志理应包容万法、容纳万道，方能不固步自封。我人族开辟新体系、接引诸天大道，看似超脱原始宇宙旧规，实则是为人族、为原始宇宙开辟全新的进化路径。”

双面祖神眸光骤沉，冷喝一声：“巧言令色！秩序亘古不变，宇宙规则自有定数，破格乱序，便是祸源！”

面对祖神的强硬定论，罗华不慌不忙：“祖神固守旧规，却从未跳出固有格局审视宇宙，你只知秩序不可乱，却不知原始宇宙，本就困在轮回死局之中。”

他抬手轻展，道韵微漾，引动整片神殿的本源法则轻轻震颤：“原始宇宙从诞生、衍变、繁盛，再到衰弱，最终步入全域大破灭。一轮轮回，尽数物质湮灭、法则清零，而后重启全新纪元，周而复始，从无例外。”

“诞生、衍变、衰弱、破灭，全程皆被固定规则死死束缚，亿万纪元以来，从未有变。”

徐欣适时接过话头，条理清晰，直击原始宇宙最核心的桎梏：“祖神执掌本源秩序，应当比任何人都清楚原始宇宙的短板。本土本源浩瀚无尽、浑厚绵长，看似永不损耗、生生不息，可最大的弊端便是恒定不变、无法扩张。”

“本源总量固定，上限便已然锁死。各族之所以厮杀征伐、博弈制衡，归根结底，都是在瓜分这一份永远不会增长的本源存量。争斗不休，死战不止，皆是这场死局的必然产物。”

双面祖神瞳孔微凝，明暗双色面容第一次出现明显波动。

罗华目光深邃，坦然掀开人族最大的底牌，语气笃定无比：“可如今，祖神大人，时代变了。”

“旁人只看到我们人族修行体系异于本土，妄断我们勾结域外。可他们从未看清本质——我们带来的，不是毁灭原始宇宙的域外祸源，而是能够让原始宇宙本源持续扩张、突破上限的全新机缘。”

徐欣淡淡补充，彻底击碎对方的定罪逻辑：“所谓域外体系，确实不假。可没有规定域外的东西一定对原始宇宙有害。”

罗华直视神座之上的双面祖神，直击核心：“若我们真是祸乱之源，宇宙本源意志早已预警反噬。它之所以默许，正因我人族，对祂有益。”

神殿之内，法则洪流骤然凝滞。

这一刻，双面祖神端坐神座，心神彻底巨震，整个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茫然与被动。

他心底原本算盘打得极稳。

今日约谈，见识了徐欣和罗华的嘴皮子后。

他就打定主意死死咬住罗华、徐欣这两大无解破绽，步步紧逼、层层施压。

他就是要借着秩序问询的名义，撬开两人的口，顺着这条线索，硬生生挖出地球的全部隐秘，查清人族所有根源。

在他的预想里，无论对方如何巧言辩驳，终究有漏洞可抓、有把柄可挖，主动权完全在他手中。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罗华与徐欣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还是差不多的话术，可他们没有丝毫遮掩躲闪，反而主动掀桌，坦然承认域外体系的存在，甚至直接抛出了人族可扩增宇宙本源这等颠覆认知的事情。

原本只是他单方面追查人族破绽，如今直接变成了人族主动甩出远超所有人认知的宇宙级大势。

格局瞬间被对方无限拉高，打得他猝不及防。

而且在这个时候！

嗡——！

在双面祖神的感知里。

整座沉寂的本源神殿骤然轻轻震颤。

是宇宙本源意志！

原本沉寂无感的宇宙本源，竟在此时产生了清晰且剧烈的波动=。

双面祖神浑身一僵，心神彻底沉浮。

他侍奉本源意志亿万载，最清楚这等波动代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