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腹肌在她小腹上反复摩擦,胸肌压在她柔软的乳房上,隔着排球背心把两团乳肉压成了扁圆形。
安暖的双手攀上了他汗湿的后背,指甲在他背肌上划出几道浅痕——她的指尖在他光滑的皮肤上留下长长的红印,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侧。
冲刺了好一阵,陈昌秀在她体内射了精——“噗嗤——!!????噗嗤——!!????”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她子宫深处。
安暖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嗯——!!????好烫——精液好烫——灌满了——!!????”。
子宫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疯狂痉挛,阴精喷涌而出和精液在她体内深处激烈混合。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抽搐,臀肉痉挛般收缩,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晃荡。
那双浅杏色的眼眸完全失焦,蒙着厚厚的水雾,瞳孔涣散,眼角挂着还没滑落的泪珠。
射精之后,陈昌秀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拔出肉棒。
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后颈窝里,双臂紧紧搂着她的腰。
他的呼吸还很重,心跳透过胸膛传到她的脊背上——从剧烈擂动慢慢变回平稳。
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混着运动后的汗味,和他自己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
她的脊背贴在他胸口上,肩胛骨微微凸起硌着他的胸肌。
她的腰肢在他臂弯里纤细柔软,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摸起来微微湿润。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安暖感觉到他那根半软的肉棒已经彻底从她穴口滑了出来,久到她腿间的精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浸湿了训练垫的帆布。
然后他极其轻声地说了句什么,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怕被听见——但安暖还是听见了。
他说:“如果马未名从来没出现过就好了。”
安暖没有回答。
她趴在训练垫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浅杏色的眼眸睁着,望着垫子边缘那几道上次留下的干涸体液痕迹。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知道如果马未名从来没出现过,她会不会在某一天终于注意到这个每次在体育馆门口等她、每次都绕路走的篮球队队长。
也许会,也许不会。
但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马未名已经出现了,系统已经植入了,她的身体已经被无数人反复填满过。
她已经回不去了。
陈昌秀从她身上爬起来,把她运动短裤和内裤捡起来递给她。
安暖从训练垫上坐起来,接过衣物,弯腰把内裤套上,提好运动短裤,重新整理好运动内衣和排球背心。
她的动作很从容,和陈昌秀第一次在这间器材室里操完她时那种手指都在发抖的状态判若两人。
陈昌秀站在旁边看着她,目光在她锁骨上那些新旧交叠的吻痕和她越来越饱满的胸部曲线上停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地上的篮球,推开门闩,走出了器材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安暖一个人坐在训练垫上,背靠着墙壁,双腿屈起,手臂搭在膝盖上。
器材室里很安静,只有气窗外面隐约传来的操场上的喧嚣——有人在跑步,有人在打篮球,哨声和叫喊声混在一起,被墙壁和玻璃过滤成模糊的背景音。
她能感觉到腿间陈昌秀射进去的精液正在极其缓慢地从穴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她的内裤裆部。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汗水味、橡胶味、精液味,还有陈昌秀刚才搂着她时留在她后颈上的体温。
她就这么坐了很长一段时间。
接下来的几周,安暖的卖淫范围通过陈昌秀的高中同学圈迅速扩大。
陈昌秀在篮球队那帮兄弟里口口相传——“附中排球队那个安暖,现在一次三百,随便怎么操,小穴肛门深喉全都行,射嘴里也行射穴里也行。腿长腰细,奶子又大又挺,比片子里那些女优还带劲。”一开始只有篮球队最铁的几个人来,后来连其他体育社团的男生都闻风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