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穿着附中校服的女生从奶茶店里走出来,手里捧着大杯的珍珠奶茶,吸管插在塑封膜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们从安暖身边经过时,其中一个小声说了句“你看那个女生,裙子好透”,另一个扯了扯同伴的袖子示意她别多管闲事。
安暖听到了那些窃窃私语,耳朵根烧得通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极淡的粉色。
她把脸埋得更低了,乌黑的碎发从耳侧滑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红肿未消的下唇。
马未名从不远处的奶茶店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
他今天穿着那件深蓝色衬衫和黑色牛仔裤,头发用水抹了抹往后梳得还算整齐。
他走到安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嘴角歪了一下。
“裙子不错。乳头凸得挺明显的,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颜色。”
安暖下意识地抬手遮了一下胸口,但马未名伸手把她的手按了下去。
“遮什么遮,等会儿客户看不到怎么办。”他揽住她的腰,手指从她腰侧滑到臀侧,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在她饱满的臀瓣上捏了一把。
那里没有任何内裤的阻隔,指尖能直接触到她臀肉的弹性和温度。
“安暖,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外地商人吗?姓牛,做建材生意的,从北方来的,出手很大方。他今天正好来这边谈生意,我跟他说了你的情况,他很感兴趣。”
安暖轻轻点了一下头。
她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先假装偶遇,然后“顺路”一起逛街、喝奶茶,最后进旅馆。
这套流程马未名在发消息之前就跟她详细交代过,每一个环节该说什么话、该做什么表情,都写在他的备忘录里。
她只需要照做。
“他来了。”马未名用下巴指了指商业街东口的方向。
牛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北方男人,身材魁梧,肩膀宽得像门板,啤酒肚把深灰色的Polo衫撑得紧紧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项链。
他的脸盘大,颧骨高,皮肤黝黑粗糙,说话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嗓门大得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
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走路时肚子上的赘肉跟着步伐的节奏轻轻晃动。
“哟,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姑娘?长得真俊!”牛老板在安暖面前站定,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胸,从她的胸扫到她的腿,从她的腿扫回她的胸。
他的目光在安暖胸前那两颗隔着连衣裙布料清晰可见的乳头凸起上停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身材,比你说的还带劲。腿真长,跟电视里那些排球运动员似的。”
“她就是打排球的。”马未名在旁边说道。
“怪不得!这腿我能玩一年。”牛老板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马未名的肩膀,力道大得让马未名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
安暖站在一旁,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轻轻抠着手指。
她能感觉到牛老板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胸前那两颗隔着布料都能看到的乳头凸起上,她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双腿,大腿内侧互相摩擦,腿根处那片白皙的皮肤在裙摆下轻轻颤了一下。
“走,小姑娘,陪叔逛逛。叔第一次来你们这儿,人生地不熟的。”牛老板伸出手,一把抓住安暖的手腕,粗糙的大手把她纤细的手腕整只包裹住,拖着她就往前走。
他的手掌粗糙滚烫,指腹上的老茧蹭过她细腻的手腕内侧,留下几道极细微的红痕。
安暖被拖得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在石板路上踩出了不太稳的节奏。
她回头看了一眼马未名,马未名冲她点了点头,用口型说了句“好好表现”,然后端起冰美式转身走回了奶茶店。
牛老板拖着安暖在商业街上逛了好一阵。
他进了一家精品店,拿起货架上那些亮晶晶的发卡和手链在安暖头上身上比划,挑了一个粉色蝴蝶结发卡硬要往她头上别。
发卡的弹簧夹夹住了她几根头发,扯得她头皮微微刺痛,但她没有躲。
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看着牛老板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安暖身上比划来比划去,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什么也没说。
牛老板又进了一家奶茶店,买了两杯大杯的珍珠奶茶,一杯递给安暖,一杯自己灌了好几口。
他喝奶茶的方式很粗野——吸管戳进塑封膜时溅出几滴奶茶落在他的Polo衫上,他随手用袖子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