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占便宜,那两个人都占了十成十,并且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想占其他任何一个人的便宜。
怀雾之一只拖鞋不知不觉间掉到了地上,长至脚踝的裙摆滑到小腿。
席今也纹身和腹肌处被掐了个遍,就连锁骨上的字母也被她咬了个重重的牙印,
他阻止她换气她就掐他,她掐的重了他就亲的更重,听她悦耳的声音从两人分不开的唇间溢出来。
吊带裙里空空如也,他覆上去,酥麻感从指尖传至全身,不由自主的不顾浑身燥热贴她贴的更紧了些。
这次怀雾之掐得太狠,他放开唇任她换气换个够,转而去亲她耳朵。
手下将吊带顺着她肩膀扯下来的那一刻席今也忽然停下了一切动作。
他又懊恼又崩溃,眼底都泛着红。
他和她道歉,心疼她。
不是为了拖着怀雾之和他滚在一起的。
如果她真的想,对他有这个意思,他确实得感谢天地感谢命运。
哪怕是明天都可以,但现在不行。
心疼完人就上床,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手离开她身上的肌肤,唇离开她耳垂,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双手撑在她身侧不再触碰她分毫,极力压制着身上某一处的火,声音嘶哑的在她耳边说,“今天太累了,抱你去睡觉。”
说着他就要撑着身子起身。
怀雾之被迫从情欲中抽离,浑身都软的,却还是立刻撑着力气双腿缠住他劲瘦的腰,手用力勾住他脖子往自己这边拽。
她浑身上下被他弄的又软又麻,一团火在身体各处到处逃窜出不来,他倒是想拍拍屁股走人了。
怀雾之樱红的嘴唇被亲的泛着光泽,脸,耳朵,锁骨,冷白的皮肤上全部因他泛着粉。
席今也喉结上下滚动着,不停咽着口水压制自己。
她那张脸光是站在那就已经足够把他勾的失了理智,更别提现在她还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红艳艳的嘴唇带着挑衅的问,“席今也,你不举还是阳痿?风险提前说清楚,我得计算一下得失。”
怀雾之对欲望这个词很陌生,但她清楚这个词只在他一个人身上有。
不管是牵手,拥抱,接吻,还是上床。
今晚她也没考虑其他的,环境感情他说的话掉的眼泪都是催化剂,顺理成章的事情她乐得顺水推舟。
但这个狗逼,要么就别亲,要么就别摸。
把她弄的不上不下自己拍拍屁股想走人是什么路数?
“嘶!”
席今也听明白她的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他毫不留情的咬了一口。
怀雾之疼的直皱眉,听见他问,“我如果不行,还能和你在一起么?”
一句话像是击碎了他身上的什么似的,怀雾之看着他情欲未褪的眼底似乎带着一丝试探。
她来了兴致似的拖长尾音和她卖关子。
“这在古代,叫什么来着——”
“什么?”他手伸过去掐她腰。
怀雾之手离开他脖颈,撑着头微微起身看他看得更清楚些。
“你是个太监,我也愿意和你夫妻对拜。”
席今也眉目瞬间放松下来,一副被这话取悦到了的样子,盯着她的眼睛闷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