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当年的怀雾之。
席今也看上去兴致缺缺,抬头活动了一圈脖子。
骨头嘎吱嘎吱的声音响了一阵,席今也微扬下巴轻蔑的看着发问的人。
“不是说了么。”
抬手将径直插进供香金碗里的美式军刀拿出来,他抓着刀柄在手上把玩着。
“公司和他的手,你选一个。”
“你凭什么要砍掉我儿子的手!?你有什么资格?我要报警!报警!”方雨秋不管不顾的嘶喊着。
怀远墨眼睛死死盯着距离自己最近的电脑屏幕上又一张挪用的巨款。镜片下的眼睛带着忌惮和恐慌。
“你究竟是谁?我自认和你,或是你的长辈,无冤无仇。”
席今也没理会他说的话,手腕动了动甩掉沾在刀尖上的香灰。
再一次转动过后,锋利的刀剪精准无误的指着远处的怀泽颂。
“不选也行。几年牢换你一只手,挺值。”
他声音清澈淡定,人人避之不及的监狱从他嘴中说出来,仿佛只是进去吃顿家常便饭那么简单。
翘起的双腿落下,双脚落地站的安稳。
席今也不想再和这一家人废话,缓步朝着怀泽颂的方向走过去。
一阵清脆利落的高跟鞋响声传来,让人忽视不得。
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逐渐逼近,席今也眼睛盯着怀泽颂加快脚步,眼底的凉意不禁让人汗毛直立。
“也哥哥,来出气啊。”
脚步停下,席今也偏头看过去。
栗色卷发,唇红齿白,眼线上扬的幅度和狐狸眼相和相宜。
鲜艳红裙及踝骨,金色水钻由细跟起缠绕到纤细冷白的脚踝处。
一群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这个室内忽然多出来的面孔上。
怀泽颂直勾勾看过去,视线落在她柔嫩花白裸露在外的一侧肩膀上。
红白交映,吸引力极强。
怀雾之直挺挺的迎上这道视线,淡淡的瞥过去对上那双肆无忌惮恶心至极的眼神,她笑意更甚了。
“怀雾之?!你还敢来?你都把泽颂害成什么样了!?”方雨秋挡在怀泽颂面前,发丝凌乱眼底赤红。
“对呀,好久不见,伯,母。”怀雾之没被她的嘶吼影响分毫,一步一步走过去,在席今也面前停下。
怀雾之看他一眼,却看不到他逐渐回笼的理智。
“笨蛋。”
尾音消散,他还是只有猝不及防和眼底的不知所措。
转身看向角落中的四人,除了怀雅颂以外的另外三个人眼底的恨意翻涌着。
怀雾之鞋跟微旋,挡在席今也面前,发丝轻扫过他脸颊。
紧接着,她后腰不留余力的直直靠在锋利的刀尖上。
仅一秒,锐利的刀尖就刺破了裙子布料,在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微凉的指尖缓缓揉着那一处。
怀雾之感知到身后的动作,心脏落在了实处。
席今也要和她天长地久百年好合,她怎么可能会允许他因为一个疯子断送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