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过量安眠药。”护士在门口站着实时关注着怀雾之的情况。
怀雾之心头一颤,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这一句话撕了一道口子出来。
胃部的刺痛像是都转化到了心脏上,忽然开始的钝痛让她猝不及防。
这是应该掉眼泪的事情吗?
怀雾之不知道,但她的眼眶在一刹那蓄满了泪水。
她双手抚住心口痛的躬下身去,眉心拧成了扣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往事历历在目,所有被她封存的一切在这一瞬间全部蹦了出来。
她心间怅然,神情迷惘。
眼神里有不可置信,可心底却有那么一丝意料之中。
怀雾之缓缓屈身直至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痛苦溢于言表蔓延在眼角眉梢。
怀雾之,你说恩怨不死不休。
现在呢?
她在心底这样问自己。
“雾雾!”
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栽倒的最后一道声音,很熟悉。
一天时间,她走进鬼门关又被拉了回来。
从将死之人到活过来也仅仅用了一天时间。
这一天时间有些事情也已经发生了变化。
“醒了?”他声音低缓,面色没有恢复正常,看上去也格外虚弱。
怀雾之瞥他一眼后双手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在枕头上撇过头打量着干净的墙面。
“要把床摇起来吗?”
怀雾之不回答。
“饿不饿?”
怀雾之视线移向柜子,还是没回答。
“还有没有难受的地方?”
他不气不恼,声音平和清澈。
怀雾之依然缄默着,一句话都不肯说。
她现在的心像是无数团不同颜色的毛线缠绕在一起。
理不清,解不开。
和他们的关系一样不清不楚。
席今也看着她的侧脸无奈的叹了口气,但随即他便笑了笑。
她活生生的坐在那,一股劫后余生的喜悦总算让他的心落在了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