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傅邑京带着屠汐颜来墓园看了下奶奶。傅邑京把花放在墓碑前面,照旧打扫了一下周围的落叶。他蹲在墓前,拉着屠汐颜的手,温声道:“奶奶,我跟汐颜又来看你了。”屠汐颜看着墓碑上笑的慈祥的照片,笑了笑,“奶奶,我们来看你了。”二人坐在墓碑前陪奶奶说了好一会话。临走的时候,傅邑京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面向屠汐颜跪下。屠汐颜心里咯噔一下,抬眼看他。却见他一脸严肃,看向自己的目光里全是真挚。接着就听到他说:“汐颜,现在愿意嫁给我了吗?”屠汐颜抿着唇,考虑了几秒。不是不愿意,而是太突然。之前汪晴雨和姚维佳跟她聊天,经常开玩笑的问她们怎么还不结婚,还问她傅邑京有没有向自己求婚。屠汐颜总觉得那事情还太远,没太往心里去。而如今亲眼看到傅邑京捧着戒指跪向自己,她内心却一片淡然。不就是结婚吗?从前不愿意踏入婚姻,是不想自己被某些人或事束缚住。如今和傅邑京八年的光景都过去,她早已习惯他在身边,也已经把对他的爱刻进了骨子里。如果与自己共度余生的那个人是他,她仔细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于是她点点头,轻声说:“愿意。”婚礼定在农历七月初七。日子刚一定下,姬颂秋就和姬若馨到国内买了套房子,用作屠汐颜出嫁的婚房。凌晨四点,屠汐颜被薅起来化妆。在客厅的时候,发现楼上几个卧室的灯都还亮着。许是听见楼下动静,其中一个卧室的门打开,屠乐玲看下来。“姐,你醒了?”屠汐颜疑惑一瞬,“起来这么早?”看到屠乐安和冬言秋言他们从同一个卧室走出来,屠汐颜意识到什么,“你们该不会一夜没睡?”屠乐玲嘿嘿一笑,“激动,睡不着。”屠乐安抢着说:“二姐他们在商量待会怎么整姐夫。”屠汐颜听完,嘴角扬了扬,“行吧,那你们玩归玩,可别把人折腾得太惨。”楼上的一伙人下来,冬言手里攥着几张写了游戏项目的纸条,让她看。“放心,都心里有数,就是闹个热闹,不会真的刁难你老公。”听出她话里的揶揄,屠汐颜说:“打住,我可没这么想,随你们折腾。”几人围着屠汐颜,一边往化妆间走,一边七嘴八舌讨论。化妆师已经等在房间,工具摆了满满一桌子。屠汐颜困得眼皮直打架,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任由对方在脸上涂抹。屋里人来人往,不停有人进进出出,送喜糖,摆摆件,到处忙忙碌碌。妆面做完,屠汐颜换上秀禾服,大红的衣服压在身上,行动都得收敛几分。她在床边坐好,裙摆铺开来一大片。屠乐玲这时把装婚鞋的盒子递过来。“姐,鞋子放你这儿,藏哪你说了算。”屠汐颜捧着盒子想了一会。藏的太随便,玩起来没趣味,她眼珠子在婚房里扫了一圈,想了想,趁着其他人都出去忙活的功夫,直接把婚鞋藏在了卧室吊顶水晶灯的夹缝后面。那地方高,不特意抬头,根本注意不到。这边刚藏好,屠乐安就风风火火地跑进来,说:“姐夫到了。”话音刚落,鞭炮声从外面传进来,震耳欲聋。一水儿的婚车齐齐停在大门口,头车门打开,傅邑京一袭黑色西装,手捧鲜花的走下来。刚一抬头,就发现大铁门被一条铁链锁上,摩格带着默里等一帮亲友守在铁门里头,人挤了满满一院子。傅邑京挑了下眉,上前一步,傅林傅谨傅彦和哈珀一等人跟在身后。“干嘛?”傅邑京明知故问。站在傅邑京身后的秦时眠突然眼皮抽了抽,没好气道:“秦耀辰,你怎么躲里面去了?”就说从昨天晚上就没看见人,原来叛变了。秦耀辰扯着嗓子,“哥你别跟我说话,今天我是汐姐的娘家人,你们要想把汐姐接走,得先过了我们这关。”刚说完,靠在门框上的摩格抬了抬手里的托盘,“九十九杯酒寓意着长长久久,傅邑京,来吧。”傅邑京看着托盘上的‘酒缸’,嘴角不自觉抽了抽。“你确定这是九十九杯酒,而不是九十九斤酒?”摩格说:“别跟我扯那些,想把汐颜娶到手哪儿有那么容易?这些酒连汐颜一半的量都不够,你连汐颜都比不过,将来怎么保护她?赶紧喝!”摩格这话都说出来了,傅邑京不喝也不行,只好端着酒缸咕咚咕咚大口喝起来。哈珀这时上前一步,不咸不淡的问,“可以场外援助吧?”他一双眼睛突然就变了个色,被盯住的摩格突然后背一凉,下意识吞咽口水。本想义正言辞地拒绝,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可以,但要用红包来换。”哈珀也不废话,直接把随身拎着的行李箱摊开,从里面满满当当的红包里抓了一大把塞进去。“给你。”随后两只手端着酒缸也咕咚咕咚喝起来。:()满级杀手重生!别惹,她是真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