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摸算了。”钟柚宁哼一声推开他,“拜拜,下次见。”
然后一溜烟跑进电梯间。
贺弈骁望着她毫无留恋的背影,怔愣几秒,才扯唇笑了。
*
贺弈骁明天上午的航班,笠城机场离市区远,他一大早就得出发,今晚是最后一面。
直到电梯缓缓上行,钟柚宁才后知后觉几分不舍。
就这么轻易分别了吗?她刚才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忍不住在电梯里发呆,最后还是楼上阿姨叫的她:“小姑娘,你是不是到了?”
“啊,谢谢。”她仓促下了电梯。
回到家,鬼使神差地走到窗边,正好看见贺弈骁的路虎消失在楼栋拐角。
心底那种遗憾更强烈,又不知道该如何排解,这一夜她睡得都不太香甜。
第二天早上七点被尿憋醒,上了个厕所,生物钟习惯这时起床,节假日也睡不着回笼觉。
正想看看冰箱里有什么东西能煮,门铃响了。
她家一般没人来,以前的房子宋明毅偶尔还拜访,换了新房,宋明毅目前连地址都还没问。
有预感外面是谁,当打开门看见那张脸,心脏还是猝不及防地剧烈跳动,嗓音微微发颤:“你怎么……”
“还早,来给你送个早餐。”贺弈骁把热腾腾的袋子放到玄关柜上,抬手抹了抹她眼角,“昨晚又去偷我心了?”
钟柚宁“噗嗤”笑出来:“没睡好。”
贺弈骁一手拎袋子,一手搂住她腰往餐厅走:“怎么没睡好?外界原因还是身体原因?”
他问得认真又关切,钟柚宁一下鼻头就酸了,侧过身,整个人软绵绵靠在他胸口,不说话。
贺弈骁怔了一瞬,随即领会到什么,弯唇笑了,手轻轻搭在她头顶,温柔地捋了捋发丝。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只这么静静地抱着,贺弈骁知道她舍不得了,钟柚宁也不再隐藏自己心里的感觉,好像越安静,两颗心靠得就越近。
“你放心,我不是那种特别粘人,非要你怎样怎样的女朋友。”低低软软的嗓音闷在他胸口,“我抱一会儿就好了。”
贺弈骁无奈笑了笑:“好。”
钟柚宁轻轻吸一口他怀里的气味:“昨晚我就是觉得没好好跟你告别,想来想去,有点失眠。”
“难怪我做了个梦。”贺弈骁吻她发心,“梦到我在飞机上,你跟在飞机后面跑,我看不见你的表情,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哭。”
钟柚宁仰起头,嗓音瓮瓮的:“所以你就来找我么?”
“嗯。”他轻抚她脸颊,“不想给你留遗憾。”
钟柚宁望着他笑了。
“宁宁想要的必须得到。”他握住她手,缓缓贴向自己。
隔着一层薄薄的羊绒衫,钟柚宁触碰到那层坚硬的腹肌,脑袋一阵轰隆隆响。
他没有再限制,让她自由感受。
和想象中一样的紧致有力,但亲身触摸的感受是超出想象的,她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只可惜终究隔着一层。
“我可以……”她扯了扯羊绒衫,“吗?”
“不可以。”贺弈骁把她意图作乱的手拿开,“摸完了,该吃早饭了。”
钟柚宁失望地“哦”了一声,喝一口他送过来的豆腐脑,还不死心,满脸期待地望向他:“真的不可以吗?”
男人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把拌好的面推到她面前。
“钟柚宁。”他唤她名字,语气很认真,“我可以晚点去机场,但你确定你能负责吗?”
钟柚宁秒懂,眼皮子颤了颤,不再作声。
她虽然不是什么坚决抵制婚前x生活的保守派,但也没有恋爱两天就直入主题的打算。
果然还是太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