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歇息。
贺弈骁也给她放假,让她不用去祝雨柔那儿忙活。
清明当天,钟柚宁和丛瑛一道去公墓,给各自的家人扫墓。
钟柚宁买了两份花和清明吊,一份给养父母,另一份给丛瑛的父母。
丛瑛也不容易,双亲走得早,丈夫三十多岁出轨离婚,钟柚宁遇见她时她已经恢复单身了。
好在丈夫还算良心未泯,没对儿子不闻不问,宋明毅能有今天,多少有他亲爹的提携。
从父母的墓地离开,丛瑛看了钟柚宁几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带着轻叹开腔:“十二年了。”
钟柚宁怔了下,点头:“嗯。”
丛瑛:“有同事说他在监狱表现还行,减了六个月刑期。”
“那就是快出来了?”钟柚宁攥了攥手指。
“嗯,快了。”
钟柚宁心不在焉地朝前走着,丛瑛安抚地拍拍她肩膀。
“宁宁,知道我这辈子最遗憾的是什么吗?”
“什么?”
“没能争取给他多判几年。”
“没事的干妈。”钟柚宁笑了笑,“时间太久,我都忘了,再说,迟早要出来的。”
当年丛瑛作为公诉人,已经在职务范围外为她付出了很多。
到停车场时,钟柚宁遥遥看见一辆宾利,太远了,车牌号看不清,直到后排的人下车。
祝雨柔怀里捧着一束粉色郁金香,被贺鸿志搂住腰。
是贺瑶最喜欢的粉色郁金香。
丛瑛启动车子才发现她还傻站着:“怎么了宁宁?”
“没事。”钟柚宁坐进来,讷讷地系上安全带。
*
“傅英卓,对吧?”
“是的。”
“家里还有人吗?出去准备做什么?”
“我妈前些年过世了,我爸开了家修车店,打算出去跟我爸学修车。”
曾旸签完字,睨了眼面前的小伙子,年龄和他差不多大,却已经坐了十二年牢,看着倒是个老实人,轻叹一声:“回去好好做人,报效社会。”
“好的警官。”
傅英卓走了,曾旸回头对一旁的同事说:“哎,刚那个傅英卓,你帮我查查犯啥事儿进来的。”
“是,曾队。”同事效率很高,“查到了曾队,电子版卷宗我发给你了。”
曾旸点开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爆粗口:“艹。”
他火速找到贺弈骁微信,连戳两个表情包过去:【有个事儿跟你女朋友有关,十万火急。】
对面无反应。
“关键时候玩什么失踪,不靠谱玩意儿。”曾旸低骂了句,拨过去一个电话,依旧没人接,他只好扔开手机,把卷宗内容完整浏览一遍,记下来。
*
贺弈骁最近似乎又很忙,接连一周没联系过了。钟柚宁发了条消息催这个月薪水,也没回。
对于工作,他们一向是明算账。
虽然薪水晚发,钟柚宁却没有罢工,积极地去祝阿姨那里报到。家里两个男人双双失联,母女俩依然把日子过得平淡又幸福。
想起贺弈骁说的结婚,钟柚宁不禁想象过那样的日子,就算他不在,她似乎也没什么好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