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纹锦盒确实被我祖宗传了下来,我祖上有祖训传下,玉佩之事,可是公开,但是,天纹锦盒的事,不可透露出半点。”
赢骊说完,不等张牧开口,又继续说道:
“这只是我家祖训的前半段。”
“那后半段呢?”
“我祖训后半段是,如果有人能帮我这一支生下男丁,便要将天纹锦盒作为谢礼赠之。”
张牧:“……”
怪不得自古以来炎黄子孙都想生儿子,合着生儿子是有奖励的。
有了赢骊这话,张牧顿时放心不已。
不为其他,只因为自己帮着赢骊生下来儿子。
想到这,张牧立马变身打了胜仗的大公鸡,别提多骄傲。
对于张牧这骄傲的表情,赢骊很是疑惑。
“你这什么表情?”
“什么表情?你们这一支传了这么久,都没有生下男丁。我却让你生下男丁,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一千年来,我是第一人。”
对于张牧这话,赢骊虽然很不满,可想着张牧说的是事实,最后还是从床底下扒拉出一个包裹,然后从包裹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
看到这,张牧大喜,立马接过盒子仔细查看。
锦盒巴掌大,非木非玉亦非石,非铁非金更非银。盒身遍布天纹,毫无规律可言,不像是工匠雕刻,曲曲折折的纹路隐约像诸天星辰排布。
仔细查看,大大小小不规则纹路又仿佛像溪流般缓缓流动。色泽沉暗如陨铁,触手冰寒。
张牧打开锦盒,立马心头一凉。
本以为锦盒内有什么巧妙绝伦的构造呢,结果锦盒内空空如也,如同毛坯房。
而且,锦盒壁非常厚实。本就不大的锦盒,里面空间很小,小到勉强只能放下那四枚玉佩。
看到张牧目不转睛看着锦盒,赢骊鄙夷一笑。
“你啊,甭看了。这锦盒在我这一支手里,少说也有一千多年,我祖宗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就是我,也研究十多年,还是没研究出个一二三来。
你想在极短的时间内就看出什么门道,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早点睡吧,以后有的是时间研究。”
听到赢骊这话,张牧突然灵机一动。
“赢骊…骊儿,考我呢是不是?是不是点我呢?”
“点你?”赢骊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张牧。
“你在说什么?我考你什么了?”
“是不是还想加班?等加班后再说?”
听到张牧这话,赢骊大吃一惊,立马躲进床铺最里面瑟瑟发抖看着张牧。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过来。”
“装,继续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张牧一边说一边趴到床上将赢骊扑倒。
又是半个时辰后,张牧猛然摇了摇晕头转向的脑袋,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然后看着一动不动,脸色苍白的赢骊。
“现在能说了吧?”
只剩下半条命的赢骊,本就满肚子气,再听到张牧这话,立马火冒三丈。
“张牧,老娘靠你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