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峰之上云雾缭绕,皎洁的月光洒落,映照出了剑阁内的画面。
此刻,宁清秋与陆成空相对而坐,酒坛横陈,杯盏交错。
两人皆已喝得满脸通红,眼中醉意朦胧。
宁清秋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颤,酒液轻轻摇晃,在烛火中泛出琥珀色的光晕:“陆老哥,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
陆成空闻言,醉醺醺地咧嘴一笑,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微微晃了晃:“宁老弟,但说无妨!”
宁清秋深吸一口气,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方才说道:“我与师尊……其实不仅只有师徒之情,也有男女之情!”
陆成空眯着醉眼,笑呵呵地又拎起酒壶,给他和自己斟满。
只是他醉得厉害,手腕不稳,酒壶歪斜,酒水洒了几滴在桌上,但却浑不在意:“此事我早已明悉,只不过没有点破罢了!”
“以师妹那清冷的性子,莫名其妙收一位男徒弟,还对你那般紧张,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不对劲。”
宁清秋打了个酒嗝,眉头却微微皱起,眼中浮现丝丝疑惑:“既是如此,为何还要让红妆与我结为道侣?”
陆成空同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日你为了师妹,连命都不要,足可见你是一位重情重义,且值得托付的人。”
“况且,大道漫长,修行之人结侣,并非人间谈婚论嫁,只要情意相合,大道同契,便无需在意凡尘世俗的枷锁!”
“晚辈受教了!”宁清秋勉强应了一句,眼皮却越来越沉,最终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桌面上,彻底不省人事。
陆成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转头看向一旁的陆红妆,醉眼朦胧中带着几分慈爱:“将清秋扶回房间去吧,为父自行回房!”
陆红妆轻“嗯”了一声,扶住宁清秋的手臂,让他将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步步朝房间走去。
“年轻真好啊!”
陆成空注视着两人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待他们走远,他嘴角微扬,袖袍一拂,体内灵力流转,周身酒气瞬间蒸腾消散,原本醉醺醺的模样顷刻间恢复清明,眼中再无半分醉意。
而此刻,房间里。
陆红妆扶着宁清秋在床榻边坐下,见他浑身酒气熏人,衣衫也被酒水浸湿了几处,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屏风后。
不一会儿,木桶内已盛满温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淡粉色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做完这一切后,才回到宁清秋身旁,纤指轻抬,温柔地替他解开衣带。
宁清秋闭着眼,任由她摆弄,直到被扶进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胸膛,才缓缓睁开双眸。
随后,指尖灵力流转,周身酒气瞬间被驱散殆尽,眸中的浑浊尽去。
陆红妆拿起毛巾,准备替他沐洗,见状才不由一怔,当即反应了过来:“清秋刚才是故意借着酒意,和我爹坦白你和月师叔之间的关系?”
“的确如此。”宁清秋仰头靠在浴桶边缘,温热的水汽氤氲,蒸得他眉目舒展:“你我已经要结成道侣,自然不该瞒着师叔。”
说到这里,他不由叹了一口气:“只是没想到,师叔早已知晓,还如此豁达。”
陆红妆神情有些古怪:“你的意思是……我爹也是装醉的?”
宁清秋摇了摇头:“装醉倒不至于,只是和我一样,借着酒意,将心里话说出来罢了。”
“你们男人的心思还真是难懂!”
陆红妆将毛巾沾了些温水,擦拭着他的肩膀胸膛。
“这是男人之间的默契!”
宁清秋笑着握住了她的手腕,继而用力一拉。
哗啦——
陆红妆整个人跌入浴桶,火红纱裙瞬间被温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了玲珑浮凸的曲线,透出如雪的肤色。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青丝滑落,于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汪晃动的暖泉,绣着红莲的抹胸逐渐映入眼帘,将那极度有容的胸脯高高托起。
(陆红妆配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