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却摆摆手:
“不能这样想。
市长有市长的功劳,你这个班长有班长的作用。
当年我带领独立团所向披靡,在抗美援朝战场上令m军闻风丧胆。
难道就只是我这个当团长的功劳吗?
我的政委虽然很少上一线作战,但他在整个独立团起到了定海神针的作用。
没有政委把好思想上这杆舵,我就放不开手脚去指挥战斗。
而你其实就是雾云那个发展团队的政委。
当然了,黄政这娃儿,我特意了解了一下,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有勇有谋。
就拿国之蓄能这件事,把我们曾家给套上了,而且套得连我都没脾气。
这娃儿厉害!”
曾祥源静静地听着曾老教诲,越听越心惊。想不到爷爷对黄政的评价那么高。
等到曾老告一段落后,曾祥源问:
“爷爷,那国之蓄能这件事,你觉得我们雾云时代工业园有没有希望?”
曾老喝了一口茶:
“希望肯定有,但不大。
如果欧阳家没有出现还好说。
我今天早上跟几个老伙计联系了,这些人……”
曾老没有说透,转移话题:
“现在时代在变,利益这两个字渐渐代替了情义。
不过事情没到最后一步,你们就按正常途径走,也许走着走着就出现转机了。”
曾祥源有点担心:“爷爷,我就怕我们的材料递上去后没人重视、石沉大海了。”
曾老一拍桌子:
“谁敢?你们尽管去,我会盯着。
虽然我老了,但也不是真动不了了。
对了,黄政这娃儿来了府城没有?”
曾祥源摇了摇头:“没有。黄市长派了常务副市长何露为代表,负责此次计划。”
曾老皱了皱眉,手指有节奏地叩桌面:
“这么大的事,这娃儿不亲自出面说不通呀。
难道这娃儿还有后手?”
曾祥源突然想起东平省的事:
“对了爷爷,东平省也在争取国之蓄能,听说杜文松都亲自出马了。
现在就不知道杜老会支持杜文松这个儿子,还是支持黄政这个孙女婿。”
曾老却摇了摇头:“杜老不会参与这种小事的表态。黄政的后手也不可能是杜老。”
曾祥源陷入沉思。
曾老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
“祥源,你要记住,庙堂之争,争的不是一时一地,争的是势。
孙子曰:善战者,求之于势,不责于人。
黄政让你来请我,是借曾家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