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这次去,不要只盯着人头。要盯势。
欧阳家是势,曾家也是势,咱们何家还是势。
可势和势不一样。有的势是压人的,有的势是抬人的。
黄政要做的,大概是借势抬势。”
何露听到这里,心里那团乱麻似乎被抽出一根线头。
她站起来:“爷爷,我吃饱了,你收集的国之蓄能资料呢?我得走了。”
何老朝身后警卫员点了点头。
警卫员转身跑上书房,拿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出来,封口处贴着一张白色标签,上面只写了四个字:国之蓄能。
“大小姐,都在这里。”
何露接过文件袋,捏了捏,里面厚厚一沓。她看着何老:
“爷爷,我先走了,我会抽时间回来看你的。”
何老好像还在想问题,没有回话,只是挥挥手。
等何露走到饭厅门口,何老忽然又叫住她。
“丫头。”
何露回头。
何老坐在八仙桌后,阳光从窗格里漏进来,在他脸上落下一片明暗交错。
他声音不高:
“曾老头那边,你让曾祥源去说。你别先开口。
曾家的事,曾家人自己办。
你只带眼睛,带耳朵,少带嘴。”
何露点头:“我记住了。”
何老这才又挥挥手:“去吧。”
何露拿着文件袋去了前院车库。
车库里停着几辆车,最里面那辆幻影跑车盖着防尘布。
她掀开布,车身在晨光里泛出幽深的黑色。
她伸手在车门上按了一下,指纹解锁,车灯闪了闪。
“伙计,好久没上路了,这次就开你了。”
车库里的车子平时有人打理,一尘不染。
何露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低沉的轰鸣声在车库里回荡了一下,很快被墙壁吸住。
她挂挡,打方向,幻影跑车缓缓驶出东胡同,朝朝阳区居住地驶去。
路上,她脑子里反复响着何老那两句话。
“曾老头只能为你们争取一票。”
“剑走偏锋……可这小子的剑在何处?”
(黄政还有没有剑?如果有,是不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