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想白天的事?”
黄政揉了揉眉心:
“秦政那边给我递了个消息,说刘志财的亿象集团在雾云注册了一家子公司。
但法人代表不是刘志财本人,是一个叫白玫瑰的女人。”
杜玲在他对面坐下,把牛奶往他手边推了推:“白玫瑰?”
“亿象集团歌舞团团长,刘志财的助理。明面上是搞企业文化,实际上……”黄政冷笑了一声,“是刘志财的公关部长。”
杜玲想了想:“这个亿象地产口碑不咋地!”
黄政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是呀,冯副书记今天还在会上试探我。
说新城区项目组成员需要补充。
建议增加亿象集团作为企业代表。
被我挡回去了。”
“他这么看好亿象?”
“新城区项目油水大,他又是项目组负责人。
他想把亿象硬塞进来,明面上是招商引资,实际上是想把水搅浑。
浑水才好摸鱼。”
杜玲伸手把他面前那张地图挪开,认真看着他的眼睛:
“老公,你最近太累了。
有些棋,不用每一手都自己下。”
黄政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两下:
“我知道。珑珑明天回来,有些事让她帮我想。”
杜玲笑了:“那今晚早点睡。”
黄政点头,把地图和笔记本收进抽屉,关了台灯。
窗外冬夜漫长,雾云市区的灯火一盏一盏暗下去。
而在市区的某个角落,有人正在拨通一个从红河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刘志财的声音压得很低。
“冯书记,白玫瑰那边,已经找到一个突破口。港岛包家,跟黄政熟得很。”
冯浩然站在三号家属院的阳台上,手里夹着一支烟,夜色里烟头的红光明灭不定。
他听完,沉默了几秒,嘴角慢慢弯出一个弧度。
“好。那就让这个包家的人,来得越快越好。”
烟灰被风吹落,掉进阳台角落那盆枯了的兰花盆里。
冯浩然转身回屋,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自言自语了一句:
“黄政,何露。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破了我这盘棋?”
(白玫瑰的计谋、冯浩然的算计、黄政的布局、杜珑的归来……雾云这盘棋,棋子越落越多。而远在港岛的包爽,还不知道自己即将成为这场棋局里,最不可预测的那枚变数。当白玫瑰的信息再次响起时,她又会如何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