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得肩膀直抖,不知道是被饭呛了,还是被这话逗的。
祁欣赶紧递水,凌渏笑得低头去看孩子,杜玲也忍不住,拿纸巾捂住嘴。
黄政一口喝完一碗汤,你们先吃,我去打个电话,黄政出了院子。
夏林:“政哥,等等我。”也跟着出去了。
黄政走到院外林荫路上,掏出手机。
夏林跟在后头,知道政哥不是真要打电话,是躲那口汤和那句话。
黄政拨通李琳电话,问下午碰头准备情况,又叮嘱何露那边材料要扎实。
李琳在电话里笑他:“你中午也不安生。”
黄政说:“没办法,事赶事。”
挂了电话,他在树下站了一会儿,初冬的风吹过来,把饭桌上的热气吹散。
夏林站在旁边,没敢多问,只递了一根烟。
黄政接了,没点,夹在指间转了两下,又放回夏林手里:
“孩子在院子里,不抽了。”
石桌旁,杜玲、祁欣、凌渏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憋不住,放下碗大笑。
祁欣笑得蹲在石桌旁,凌渏一手推儿童车一手捂嘴,杜玲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曾想容一脸无辜,嘴里还咬着排骨,不知道大家在笑什么。
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也跟着嘿嘿笑。
杜玲笑够了,摸了摸曾想容的头:“你这孩子,这才是虎狼之词。”
曾想容眨巴眨巴眼:“我说错了吗?”
杜玲忍着笑:“没错,吃饭。”
在笑声中好不容易吃完午饭,黄政被杜玲赶上楼补觉。
孩子们也睡着了,凌渏在次卧守着孩子。
夏林也进入了他在院子旁的专属房。
楼上卧室窗帘拉了一半,阳光从纱帘里漏进来,落在床尾。
黄政洗完脸,换了家居衣服,刚躺下就觉出困意像潮水一样往上涌。
楼下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风铃偶尔响一声。
杜玲上楼脱下大衣钻入被窝:“老公,好久没抱着你睡了,让我抱抱先。”
她声音低下来,像怕吵醒隔壁的孩子。
黄政转身抱着杜玲,右手情不自禁勇攀高峰:“老婆,你这样,我哪睡得着?”
他嘴上叫苦,手却没停。
杜玲把头埋入黄政怀里:“快睡觉,不准乱想,这大白天的,凌渏还在隔壁带孩子呢。”
她拍了他一下,力道很轻。
黄政:“我……好吧。”
他叹了口气,把下巴搁在她头顶,闭上眼。
窗外冬阳慢慢移过窗台。
雾云这盘棋还在下,可此刻,他只想先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