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臀裙堆在腰间,丝袜和内裤堆在脚踝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
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张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粘稠的白浊,顺着会阴流下,在大理石地板上又添了几道新的湿痕。
她的头发彻底散了,檀木簪子不知滚到了哪个角落,青丝凌乱地铺在散落的档案文件上。
脸上的潮红还没褪,眼角挂着高潮时涌出的泪珠——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太阳穴,在她潮红的皮肤上留下两道晶亮的湿痕。
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亮的唾液痕迹,下巴上挂着刚才接吻时流下的口水拉丝。
她整个人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软泥,陷在宽大的办公椅和散乱的档案文件夹之间,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大腿内侧还在间歇性地轻微抽搐。
马未名从办公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下身。
他低头看了一眼瘫在桌上的秦雅南,伸手在她红肿的臀肉上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发出清脆的一声“啪”。
秦雅南的臀肉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无意识的“嗯……??”。
她从桌上滑下来,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勉强站直了身体。
弯腰把堆在脚踝的丝袜和内裤重新拉上来,整理好包臀裙,把散乱的档案文件夹一一归位,捡起掉在地上的钢笔搁回笔架。
最后她找到滚落在桌角的檀木簪子,重新把散乱的发丝挽成一个松散的髻,用簪子簪好。
她的动作从容优雅,和几分钟前那个被操到翻白眼失神、嘴里漏出连绵淫叫的女人判若两人。
几分钟后,秦雅南重新坐回了办公桌后。
她戴上了那副金丝边眼镜,衬衫扣子系得整整齐齐,丝巾打了个漂亮的结,包臀裙服服帖帖地裹着修长的双腿。
除了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和眼角残存的一丝微红,她和几分钟前那个端坐在办公桌后批改档案的清冷辅导员没有任何区别。
她重新拿起钢笔,翻开下一本档案,开始继续批改。
只是握笔的手指偶尔还会轻微颤抖一下,腿间那股黏糊糊的温热液体正在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渗出,浸透了她的内裤裆部。
马未名已经提好裤子,拉上拉链,坐在她对面的一张会客椅上,随手拿起茶几上一本翻旧了的校刊翻着。
办公室里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只有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膻味,以及办公桌侧面大理石地板上那一小片没来得及擦干净的、粘稠的白色液体,证明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怎样激烈的交合。
过了好一阵,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咚咚咚。”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犹豫和迟疑。“秦辅导员?在吗?我来核对一下新生军训的排班表。”
秦雅南抬起头,放下钢笔。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只有耳根还残留着一丝没褪干净的绯红。“请进。”她的声音平稳依旧。
门把手转动,门被推开了。
于艮走了进来。
他约莫三十出头,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格子衬衫,下身是深灰色的西裤。
他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排班表,进门时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他反手把门带上,没有锁。
“秦老师,打扰了。这是下周军训的排班表,有几个地方我想跟你核对一下。”于艮走到办公桌前,在对面的会客椅上坐下。
马未名就坐在他旁边的另一张会客椅上,手里还翻着那本校刊。
两人就排班表的问题对了几分钟。
于艮一边核对着数字,一边用余光扫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马未名。
他总觉得这个学生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就在他起身准备离开的瞬间,余光扫到了办公桌侧面——大理石地板上有一小片没有擦干净的、粘稠的白色液体。
那滩液体大约拇指大小,表面已经开始凝固,边缘泛起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薄膜,在午后阳光下反射着极其微弱的油光。
于艮的脚步顿住了。
他愣了两秒,瞳孔微缩,心脏在胸腔里猛地跳了一下。
他是结了婚的人,当然知道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