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塔娜接二连三的偷袭,不止是军中将士,就连噶尔丹也很久都没休息好了,迷迷糊糊间,就觉得脖子一凉,那寒意顺着皮肤,直达大脑,让他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什么人?”
说话的时候,噶尔丹的声音沙哑,带着连日疲惫的怒意,“你是大清之人?康熙皇帝的走狗?”
被叫走狗,塔娜也不恼,反而挑了挑眉,指尖轻转,刀锋贴着他的脖子缓缓移动,眼神上下打量着他,似乎是在琢磨着从哪下刀。
‘俎上之鱼’几个字,瞬间回荡在噶尔丹的脑子里,有心反抗,可身上却没有半分力气,显然是被人给下药了
。
“我是谁,重要吗?”
见他不语,塔娜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似笑非笑道:“不过你这中军大帐,守卫确实该换换了,啧,小爷我来此,如入无人之境呢。”
唉,乾清宫的守卫,要是也这么好解决,那。。。。。。
噶尔丹:!!!
靠,你都要杀我了,还不愿透露姓名,这合理吗?(骂骂咧咧)
夜凉如水,大帐外风声呼啸,却没有‘兵戈声’,空气中也没硝烟血腥味,想到这,噶尔丹眯起眼,心中快速权衡利弊,可想破脑瓜子,也猜不出眼前人的来意
。
若是想杀自己,刚刚就可以直接动手,没必要等自己醒来,可说他没恶意,自己脖间的匕首,还明晃晃的放着呢。
“本汗身上,有你想要的,对吗?”
说着,噶尔丹就往身后的太师椅上一靠,结果那匕首如影随形,紧跟着自己,让他心里好一阵无语。
“本汗已经中了你的药,浑身无力
,你至于这么小心吗?你。。。。。。”
这话,塔娜并没有否认,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几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大汗可是一代枭雄,再怎么谨慎小心都不为过。”
噶尔丹:。。。。。。
呵呵,过度的谦虚,那是无声地炫耀。(骂骂咧咧)
“借你的项上人头一用,如何?当然,是有借无还的那种,大汗你应该不是小气人吧?”
听到这话,噶尔丹瞳孔微缩,心中惊涛骇浪,虽然浑身疲软无流
,但让他坐以待毙,卑躬屈膝,那他就不配做成吉思汗的后人。
“哈哈哈,本汗纵横草原半生,居然阴沟里翻车,败在了你的手里,下药擒我,你胜之不武!”
见他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带着‘鱼死网破’的气势朝自己冲来,塔娜丝毫不慌,因为他心里早有防备,三下五除二就卸了他的胳膊,顺势一拧,迫使他单膝跪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输了。”
塔娜轻笑一声,望着他
眼中的不甘,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天亮了,时辰到了,你也该上路了。”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纵横草原数十载的噶尔丹彻底下线,闭眼之前,心里满是不甘,自己的王图霸业还未实现,仇人的姓名还不知道,他
。。。。。。
等胤禔风尘仆仆的闯进帐篷,甲胄上还沾着夜露与血腥,头上还带着汗珠,结果一进来,就看见塔娜正在缓缓收起染血的匕首,那毫无波澜的眼眸,看得胤禔心里直发抖。
杀了噶尔丹,是不世之功
,足以封侯拜相,可这人,未免也太平静了吧?
“塔娜
,你、你身上带血,没受伤吧?”
胤禔张了张嘴,到嘴的千言万语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好脱下身上的披风,眼神飘忽,显然接下来的话,让他有些难为情。
“都结束了,汗阿玛正在赶来的路上,这草原,往后就能过上
太平安稳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