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冰冰凉凉的玉玺,并没有减轻康熙心中的烦闷,不自觉的思索着:老大若是和太子联手,兵锋直指着自己,那他岂不是要步李渊的后尘?
“明日,叫大朝。”
听到这话,梁九功躬身领命,下去传话,等他的步伐声消失在殿外,乾清宫重归死寂,只有大立钟的滴答声回荡在空中,似在是在倒数着未知的结局。
“索额图,明珠,君臣一场,朕不愿赶尽杀绝,你们两个最好识时务,不然。。。。。。”
坐以待毙、自怨自艾不是他的行事作风,平复下来心情之后,康熙直接提起手边的朱笔,笔走龙蛇,力透纸背,一封圣旨很快就新鲜出炉了。
北征大军封赏结束,面对升官发财,朝臣们纷纷喜笑颜开,恭喜康熙创不世之功,实乃千古名君,这话,成功搔到了康熙心中的痒处。
可嘴上,还是摆了摆手,婉拒道:“大清盛世,亦有赖于诸公,北征虽胜,然边疆未稳,民生待复,这千古一帝之名,朕担不起。”
会夸你们就多夸点,朕就是这么贤明,哈哈哈。
朝臣们:。。。。。。
呵,说这话之前,麻烦收一收你脸上的笑,做人就不能坦诚一点吗?(无语凝噎)
另一边,接收到塔娜的眼神,索额图站了出来,言辞恳切道:“万岁爷,奴才年老体衰,精力不济,实。。。。。。今上书乞骸骨,求您成全。”
说着,还大喘气了两下,以此来增加话里的说服力。
听到这话,康熙脸上的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审视,他正准备收拾这人,结果这人就退,难道乾清宫有他的内应,还是说太子提前通风报信,让他。。。。。。
“索爱卿,能随朕北征,依朕看,你还正值壮年呢。”
康熙的声音不高,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似笑非笑道:“明珠比你年长,还兢兢业业,你想躲懒,这可不行,这话,朕就当没听见,退朝。”
明珠:???
靠,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索额图,你坑我啊!(骂骂咧咧)
散朝之后,塔娜、索额图、胤礽一前两后走在回廊上,朝毓庆宫走去。
“大阿哥,您在看什么?”
听到明珠的声音,胤禔收回视线,抬手指了指,挑眉道:“明珠你看,他们三个看起来,像不像一家人?”
啧,他相信在老二心中,汗阿玛最重要,可塔娜和索额图加起来,汗阿玛还有胜算吗?
明珠顺着胤禔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回廊尽头,太子步履沉稳,可看索额图的目光,却夹杂着担忧,与塔娜更是时不时地眼神交流。
三人虽无言语,却自成一方天地,那份无需言说的默契与亲近,确实宛如一家骨肉。
折扇轻摇,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挑眉道:“阿哥爷,您挑拨离间,错了。”
啧,横插一脚,离间塔娜和太子,实乃下策,若能用索额图,来离间皇上和太子,那。。。。。。皇上的嫉妒心和小心眼,他可太清楚了。
“捧杀索额图,他越是张扬,越容易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
然而没等他把话说完,胤禔便后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那你还愣着干嘛,你倒是离我远点啊。”
明珠:???
嘶,还没过河呢,你就打算拆桥吗?(怀疑人生)
冷哼一声,胤禔给了他一个白眼,没好气道:“你傻啊,你会挑拨离间,索额图难道不会吗?找茬之前,要确保我们身上干净,不然容易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