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坚心里头猛地一沉,像是被人塞了一块冰进去。
噼里啪啦——
宫新年浑身爆开金光,像烧红的铁水,可那紫黑魔焰却像烂疮一样死死贴在他身上,一寸寸啃肉蚀骨,可他站着,一动不动,脸连皱都没皱一下。
这人,命硬得离谱。
但他能撑住,不是靠意志,是靠那一身祖宗传下来的怪胎体质——荒古圣体。
魔焰烧他,就跟拿牙签捅防弹玻璃似的,根本破不了防。
啾——!
啪!
一记金光炸裂的铁拳,没留半分情面,直砸过去!
轰——!
石坚整个人像被攻城锤撞上,皮肤炸开,血沫从毛孔里爆出来,跟射钉枪似的朝四面八方飙溅。
可宫新年根本没停。
他不给你喘气,不给你爬起来,更不给你活路。
一鼓作气,不死不休!
咚!咚!咚!
拳头砸在肉上,骨头在呻吟,肌肉在崩裂。
俩人谁都没退,反震力像钝刀子割肉,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移了位。
按理说,这种节奏早该歇一歇了——谁他妈不喘气啊?可现在,他们每动一下,肺里那点氧就跟烧钱似的哗哗往外泄。
宫新年压得他像海啸里的小舢板,连抬头吸口气都成了奢望!
呼——哧——
宫新年膝盖一弯,身子一沉,后仰。
冷空气呼地灌进他喉咙,转眼变成滚烫的蒸汽从牙缝里喷出来。
一缕缕红雾从他皮肤渗出,还没飘远,就被狂风撕成碎片。
他的双腿像铁桩一样钉进地里,腰背的肌肉一寸寸绷紧,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活像生锈的绞盘在拼命收线。
“呼……吸……”
每一次呼吸,都是在榨干身体最后的力气。
他咬紧牙,血从齿缝里往外淌,可眼睛瞪得通红,像是烧着了。
石坚呢?打到后来,他慢慢摸清了这具魔躯的节奏,闪避、借力、翻身,动作是越来越顺。
可有什么用?
宫新年的力量,就是一座移动的山。
正面硬刚,他照样被按在地上摩擦。
宫新年像一头疯狼,死死叼住他的喉咙,不松口。
要么你用犄角戳穿他心窝,要么——他咬断你脖子!
拳风压顶,宫新年直接一记下砸,像远古魔神抡起混沌战锤。
锤没到,风压先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