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一个频率。”
他抬头。看光。看那个在光里跳的东西。他慢慢说:“你不是光。你不是点。你不是空。你不是维度。你不是集群。你不是存在。你不是劫。你不是生。你不是死。你不是归。你不是家。你不是在。你不是全在。”
“你是——跳。”
“你是那个频率。”
“你是那个心跳。”
他往前走。朝光。朝跳。朝那个频率。他走进光里。他站在跳里。他站在频率里。他站在心跳里。
他慢慢说:“维度终极秘密——没有秘密。”
“一切都是一个点。”
“一切都在跳。”
“一切都是一个频率。”
“一切都在一个心跳里。”
“你跳。我跳。他跳。她跳。它跳。全跳。全是一个跳。全是一个频率。全是一个心跳。”
“这就是终极秘密。”
“没有秘密。”
他站在心跳里。手是空的。可手在跳。极快。极稳。跟心跳一个频率。他慢慢说:“你活了几万年。你化了几万年。你刻了几万年。你关了几万年。你成了几万年。你在了几万年。你全在了几万年。你赶了九辈子。你停了。你活了。你归了。你在了。你全在了。”
“可你没听过。”
“你没听过心跳。”
“你没听过自己的心跳。”
“你没听过所有人的心跳。”
“你没听过一切的心跳。”
“全是一个跳。”
“极快。极稳。”
“就是心跳。”
他收回手。归字印暗了。可印还在。跳还在。极快。极稳。他转身。朝门外走。朝来路走。朝光。朝家。
他慢慢说:“我知道了。可没人知道。我知道了。可门后面还有门。家后面还有家。在后面还有在。全在后面。”
“可秘密——没有秘密。”
“秘密就是——全在跳。”
他走出门。站在门槛上。他回头。看了一眼光。看了一眼跳。看了一眼频率。看了一眼心跳。
他慢慢说:“你跳。我跳。全跳。”
他转身。朝来路走。朝光。朝家。
身后,所有人跟上来。整整齐齐。安安静静。
可他们没走出多远。
天响了。
响了一声。就一声。极响极响极响。响得所有人捂耳朵。响得树在抖。响得石在抖。响得字在抖。
江辰没捂。他抬头。他看着天。天是绿的。极淡极淡极淡的绿。可绿里有别的。红。黄。白。金。一层叠一层。叠成一道门。门是竖着的。立在空里。门框是空的。可门框在跳。极快。极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