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人血脉,占人神通。
这等行径,简直可耻!
“偷?我的幽冥业火乃蛇祖亲传!”萧尘深感冤枉。
“放屁!业火蛇祖早已叛出地府,纵然你与阎君有旧,双方处于敌对,业火蛇祖又怎会传你业火妖蛇一脉无上禁忌神通?”龙痴低斥。
“蛇祖已回归地府!”
“什么?”龙痴讶然。
世人皆知,幽冥之主刘三生杀伐果决,素来最恨背叛。
昔年,其对业火蛇祖关爱有加,将其视作手足亲朋。
业火蛇祖却于地府危难将倾之际,临阵倒戈。
大逆不道至此,阎君能与其重归于好?
萧尘默然。
蛇祖之事,其亦满头雾水。
照理说,刘三鸡在地府,应该仅为小官小吏,略有权柄。
纵然因职位原因,勉强能与阎君说上几句。
亦不至于如此神通广大。
既能为其求来阎君令牌。
又能为蛇祖说情,助其重归地府。
曾有数次,萧尘皆忍不住怀疑刘三鸡便是地府阎君。
然,转念一想,其又自觉荒诞。
堂堂阎君,幽冥之主,怎会沦为老兵,于凡尘受尽欺凌?
相比萧尘,穷奇对刘三鸡之身份猜测更准。
只不过,刘三鸡自己不说。
其亦未曾画蛇添足。
缘分到时,一切自明。
“你干的?”龙痴猜到些许轮廓,顿感悚然。
“算是吧!”萧尘点头。
龙痴:“……”
能让阎君交出令牌,放弃原则。
诸天万界,能有几人?
阎君他么究竟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之事让这崽儿看到了,竟如此待他!
“不对啊,你乃人族,纵然蛇祖有心点拨,不具血脉,又如何能修炼其之无上秘通?”
“蛇祖赐予了我一滴祖血!”
“什么?祖血???畜生啊!”龙痴哀嚎。
祖血,神明精气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