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透过缝隙,看到了办公桌下面的情形。
在办公桌的正下方,宋泽的双腿之间。
他的妻子正跪在那里。
她跪在地毯上,双腿分开,臀部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
郑雅琪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三颗,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被挤出来的乳沟。
长发被拢到了右肩,露出细长的脖颈和左侧的耳垂,耳垂上那对珍珠耳坠还在,随着她头部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的脸贴在宋泽的大腿内侧。
她的嘴唇——那双涂着豆沙色口红的、饱满丰润的嘴唇——正包裹着宋泽的性器。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宋泽的鸡巴从拉开的西装裤拉链里掏出来,半勃状态,但即便如此也有陈默勃起时的一倍半长,粗度更是他的两倍。
深褐色的柱身上青筋盘虬,包皮被翻下去大半,露出暗红色的龟头。
龟头大半部分被郑雅琪的嘴唇包裹着,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嘴唇紧紧贴合柱身,形成了一个密封的圆形。
她用左手扶着宋泽的大腿根部,五指微张,指尖陷在西裤布料下面的肌肉里。右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指甲上的豆沙色甲油在暗处泛着微光。
她的脸颊红红的,不是害羞的红,是充血的红,是含了太久、憋了太久的红。
她的眼角挂着泪,不是哭的泪,是喉咙被顶到了、生理反应逼出来的泪。
两道泪痕从她细长的眼尾滑下来,经过颧骨,滴落在宋泽的大腿上。
然后她的眼睛跟陈默的眼睛对上了。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滞了。
陈默看到了她的眼神。
妻子那双平时冷傲的、拒人千里的细长眼睛,此刻装满了东西。
屈辱,最浓的那种,浓到从瞳孔里溢出来。
惊恐,害怕被发现、害怕被摊开的恐惧,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兔子。
还有一丝哀求,她在求他,求他什么都不要做,求他当没看到,求他转身离开,求他保住这个脆弱的、荒唐的平衡。
她的睫毛湿透了,眼线被泪水晕开了一点,眼下那片白皙的皮肤被泪水浸得泛红。
她的嘴唇红肿,口红的颜色被蹭掉了大半,嘴角有一小缕黏稠的唾液牵丝,连在宋泽的柱身上。
她的舌尖——粉色的、柔软的——在龟头和嘴唇之间的缝隙里微微颤动,像一条被惊吓到的小动物。
在看到陈默的脸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一下,连带着她含着鸡巴的嘴唇都跟着抖了。
一声极细极细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声音从她鼻腔里泄出来:嗯……
宋泽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扣着。
陈默看到了这一切。
在半秒钟之内。
他的大脑在半秒内处理了所有信息:妻子的位置、姿势、衣着、表情、眼神,妻子嘴唇里含着的东西、脸上的泪、身体颤抖的幅度,以及宋泽按在她后脑勺上的那只手。
他的脸上没有出现任何表情。
不是他控制得好,而是他的表情系统在这半秒里死机了。
所有能想到的情绪,震惊、愤怒、心痛、屈辱、兴奋、绝望,同时涌上来,互相抵消,最终在脸上呈现出的,是一片空白。
他伸出右手,捡起了脚边那支万宝龙钢笔。
指尖碰到笔杆的时候,他感觉到了笔身上残留的体温。
那是宋泽的手温。